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多人都是同行朋友,就有人问一声:“还不睡,明天还要忙呢。”
结果人家回:“还有事,再等等。”
还能有什么事?大家奇怪地看看,可也没问的意思——一方面是人家要说早说了,另一方面,太累了,也太晚了,这会儿根本没精力。
倒是商情组的人跟着蒋学、副团长钱红他们到了他的房间,蒋学带着工作人员一边看一边问他们,第一个问的就是:“这个史密斯为什么后面写着独家两个字?”
他刚刚就看到了,但总觉得,周渔这样写八成是为了保密,所以没有当着所有人问出来。
周渔就说:“这个得说一下我们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
她就把免费翻译这事儿说了。
这话一落,蒋学愣了,钱红笑了:“你们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可这太……”
她一时间都想不出合适的词。
太聪明了,太光明正大了,也太刁钻了。
周渔也跟着笑:“我是想着,这事儿得让人家自愿,追着屁股去问人家,外国人是讲隐私的,很警惕的,越问越不会告诉咱。
所以,只能让他们主动。
我发现,外商们虽然有钱,可其实也很会过,他们都舍不得翻译,可他们也需要翻译,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方法。
没想到,还真挺管用。”
钱红说:“这个我给你记下来,等着回去给你报功,外加,这个挺好,以后咱们也可以继承下来,成为服务项目,既给外商提供了方便,也便于咱们掌握信息。
就是,组委会那边是不是要汇报一下?”
蒋学就说:“这个不着急,什么都没做,说了也没用,等咱们先打个漂亮仗!”
这事儿就说定了,周渔这才说独家的意思:“是我们在翻译的过程中,专门强调了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毕竟夏国地大物博,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不好找的东西。”
“这位史密斯先生,听了以后就说,他其实还需要不少节日彩灯。
但是,据他了解,我们夏国是没有这个生产线的,所以他离开广交会之后,还会去其他地方进行采购。”
“这算是一条独家信息,所以我记录了。
在这上面。”
周渔递过去一个专门的本子。
蒋学看了看问:“是这样吗?咱们没有生产线?全国都没有吗?”
钱红显然对具体业务很了解:“是这样,我们没有进口。”
她叹口气,“那就可惜了,要是我们有,这生意不就做成了。”
“倒不是。
是因为有用我们才专门标记的。”
她又叫了一声薛霞,薛霞连忙将一个笔记本翻开递给了周渔,周渔看了一眼后,递给了钱红,“是这样的,我们在火车上对各厂进行信息汇总的时候,专门问过他们能够生产的全部产品,还有现有库存,包括积压多年的。”
“江州灯泡厂苏美盛厂长提了一嘴,他们在去年,曾经跟香江的一家公司,签订了节日彩灯的合同,对方一共订购了五万条节日彩灯。
他们没有生产线,是手工加工的。”
“问题是,对方交了定金后,公司就倒闭了,这批货就留在了手里。
这些彩灯在国内没有市场,可在广交会上,一方面是手工制作太耗费时间,另一方面是量比较少,他们就没有推出。”
“我看到这条消息,就想到了江州灯泡厂。
我觉得生意虽然小,也可以促成一下。
不知道行不行?”
周渔说的时候,蒋学和钱红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说完,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下,然后几乎同时开口:“怎么会嫌小呢!”
这也太统一了,钱红立刻笑了:“赶紧的,把苏美盛叫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苏美盛这会儿正跟人聊天呢,第一个就是照明类,他猜着肯定最早叫他,果不其然,武鸣就来喊了。
他高兴的不得了站了起来,跟了进去,还以为是给他几家信息,让他做好准备,哪里想到,团长居然跟他说:“商情组打探到,这位史密斯先生需要采购节日彩灯,你们厂说是有库存,有吗?有多少?质量怎么样?还能用吗?”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
...
她为了钱卖了自己的婚姻,但是扯了红本本之后却仍旧忍不住问这个急匆匆和自己结了婚的男人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要身材,只算得上娇小要相貌,也不过那样要智商,这个就不要说了他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这个看起来标签就是高富帅的男人。男人看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邪魅一笑,思绪却好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因为你和一个人太像了。她突然后悔了,她要离婚!她不想做替代品,也不需要假惺惺的关心!他既然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于是,她逃,他追。她闹,他哄...
萧白,被人称之为资本江湖的最后一个大佬,在时代系崩溃的前夜,很幸运的来到了1986年。八十年代,是一个躁动的年代,是各路英豪野蛮生长的年代那时,东欧尚未巨变,老大哥依然坚挺,股票和期货还都是历史名词,国内正在摸着石头过河曾经登上过顶峰的大佬表示,重活一次,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要让自己过得舒坦!至于赚钱神马的,那都不叫事儿。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资本江湖的最后一个大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张铁获得共享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