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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萧审视半晌,那微光不是来自一处,东一块,西一片,支离破碎。
梁萧把玩良久,忽见一块光斑神似楷书中的短横,另一块光芒遒劲颀长,恰似楷字中的一笔长横。
梁萧心头微动:“倘若我将铁盒转几转,两横接近,岂不是个‘二’字。”
他童心一起,将铁盒纵横转动。
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将两块光斑凑成了一个“二”
字。
梁萧侥幸成功,大为惊讶,捧着铁盒又瞧一阵,一块光斑恰似楷书中的左撇,另一块却似竖勾右折,不由心想:“若将左撇右折与‘二’字相连,就是一个‘元’字了?”
他念头一起,摆弄半晌,当真转出了一个“元”
字。
梁萧心中狂喜,隐然感觉,纯阳铁盒的奥秘,似乎就在于此,一时心子乱跳,不胜紧张。
“元”
字既成,盒子其余五面也趋明朗。
梁萧发觉其中一面的的光斑合起来,当为一个“府”
字,只是少了左方一撇,上方一点,细看时却在铁盒的另两面寻到,转动一阵,又将“府”
字拼凑出来。
“府”
字一成,相邻一面的“宗”
字也显露轮廓,只少了下方的“小”
字。
梁萧辗转拼凑,不久拼出“宗”
字。
再看余下光斑,合起来恰为一个“紫”
字,梁萧驾轻就熟,拼成“紫”
字。
“紫”
字方才合拢,盒中传出声音,犹如琴音剑鸣,纯阳铁盒忽地开裂,迸出耀眼光芒。
百年之谜,一朝得解,梁萧只觉过于轻易,心中好一阵茫然。
他用手一拧,铁盒散落成二十六枚立方铁块,盒中一颗发光圆珠滚了出来。
梁萧拾起圆珠,径约两分,仿佛水晶。
其色黑白参半,黑者幽邃,与暗夜相融,白者炽亮,夺人眼目。
更奇的是,黑白二色宛如活物,忽而白衰黑盛,忽而黑亏白盈,时相侵消,永无休止。
梁萧隐约有些明白为何数百年,没有一人揭开铁盒。
只因得到铁盒的人士,均把心力在了盒面上的簪小楷上。
一心揣摩字句的“精义”
,纵然韩凝紫一般聪慧,也只想到《璇玑图》。
既是看字,众人光天化日也恐看不真切,绝不会在黑暗中观察。
殊不料,这些小楷恰是造盒者设下的一个圈套,拥有铁盒者若一味纠缠于盒上文字,纵然耗费一生,也休想得窥奥妙。
韩凝紫虽也猜到了开盒的关键不在文字,但她平生却有一个极大的心病,刚刚脱出“文字障”
,又一头扎入了“算学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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