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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和亦风同时被扎中了兴奋点:“狼来过?什么时候?!”
“邦客没来我这儿,是去了隔壁巴尔加老头儿的牧场。”
扎西漫不经心地把一团酥油化在开水里,用包子蘸着酥油水吃,“大前天中午,巴老头正放着羊呢,老远看见羊堆里多了一只别家的羊,他起初懒得管,谁家的羊丢了,羊主人自己会来找,中午太阳烈,他懒得出帐篷。
等他吃完午饭,那羊还混在他家的羊群里,他就走过去看。
谁知老头刚走到羊群附近,那只羊摇身一变成了一匹大狼,拖着圆滚滚的肚子,不慌不忙地闪了。
巴老头当时就看傻了,回过神再去瞧时,自家一头大肥羊躺在地上,朝天的一面儿已经被狼吃得差不多了,死羊身边竟然还掉落了一张羊皮。
他捡起羊皮一看是我家的记号,便拎过来问我。”
“哦呀,”
扎西老婆笑着接口,“今天包包子的羊腿就是巴老头割下来给我们的。
都说狼咬死的羊,肉要好吃一些,没错吧?”
扎西冲他老婆挥挥手,示意不要打断他,扎西不那么关心肉好不好吃,却一心想继续他感兴趣的话题:“邦客宰羊并不稀奇,可老头愣说那狼是穿着羊皮大衣来的,大家伙儿一听就笑了,因为巴老头今年有很多羊都长得奇模怪样,黑头黑脚黑肚子,背上的皮毛却是白的,那些羊本身看起来就像披着羊皮。
巴老头是个近视眼,头天抱孙子把眼镜打破了,还没来得及重新配。
他那个眼神,三十米外雌雄同体,五十米外人畜不分,老头说羊变成了狼,那不是眼花就是吹牛。
大伙儿一笑,老头急得发誓赌咒,没事儿就上我这儿来解释。
虽然狼吃羊属于正常损耗,牧民并不在乎,可老牧民极看重声誉,因为一旦戴上吹牛的帽子,往后在村民中说话就没分量了,但这么邪乎的事儿,谁会信……”
“我信!
有些事儿你还不知道!”
我听扎西叨叨了半天,早就摁不住自己了,“羊皮在哪儿?快给我看看!”
我急于印证心里的猜测。
扎西没料到我对这“笑话”
反应这么激烈,又看亦风也同样急切,这才收起了笑容,连忙放下包子,把扔在帐篷外的羊皮提了进来。
羊皮已经干硬了,我蹲下身,小心地把羊皮铺展开。
羊屁股上棕色的广告颜料的确是扎西家的记号—草原上的牧民家家都放养着牛羊,为了区分,每家都会用不同的广告色在羊身上画一个记号。
这张羊皮的肉面三条腿和肋部有瘀黑的血斑,是死前被顶撞的伤痕。
翻过毛面对照,亦风给羊包扎伤口时涂抹的棕红碘酒还残留着淡淡药味。
这张羊皮果然是我前几天亲手剥下的。
我们的小屋离巴老头的牧场有七八公里,狼早上从小屋“借”
走羊皮,当天中午便在案发现场宰了羊,作案时间刚好对上。
我让亦风掀开帐篷的门帘,自己托起羊皮迎着阳光看。
干枯的羊油上稀疏粘结着一层换季脱落的狼背毛,鎏金的毛根迎着微风得意地摇晃着。
一张羊皮引发的“血案”
水落石出。
一直以来,我以为“披着羊皮的狼”
只是调侃的形容,没料到狼还真这么干!
如此看来,以往领教过狼这种伎俩的定然不止一人,才会将“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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