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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自己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还能找谁?可是要调查的是兄弟的老婆谁会全无保留的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我们也只是有些疑虑而已!
怎么会不帮你?我们不是朋友么?不相信你又相信谁?”
冷幕白皱了皱眉作色道:“再说只是查验一下苏婉也不是要加害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来长风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我是关心则乱啊!”
方拓歉意的说是啊!
他们不是朋友么?自己的心怎么先乱起来了?
“你交待的事情我们一早就去办!”
冷幕白皱紧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想了想又道:“至于婉茹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你先想办法应付她等情况调查清楚了再做打算!”
方拓点了点头心头一松靠向椅背:“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既然有了办法那再着急也没用自己好不容易进了趟妓院不宰人一顿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哈哈一笑挤眼道:“难得来一趟你们又是大财主不叫几个姑娘进来陪酒实在太亏啦!
哈哈!
我去挑几个!”
说着站起身跑到外面找老鸨去了!
只留下余文杰和冷幕白两人大眼对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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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你可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喝了一整夜的方拓跃墙进入了自己的院子刚走进门婉茹便急惶惶的迎了上了:“一大早的方大人来了很多次都不见你回来很生气啊!”
“找我做什么?我又跑不了!”
方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你去喝酒了?怎么还有这种味道?”
婉茹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味儿和胭脂香皱了皱眉头:“你在生病啊!
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转身取过药碗:“姑娘该喝药了!”
方拓看着眼前那黑糊糊的汤药苦着脸道:“能不能不喝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婉茹急道:“不行阿!
这是方大人交待的!”
“好!”
方拓接过药碗喝了起来却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将碗放下瞄了下对方的神色变化缓声道:“我想画画了!
婉茹你把宣纸给我找出来!”
说着状似不经意的踱到了窗子的旁边而在那里摆放着数个原本用来在春天插花的古董花瓶。
“哦!”
婉茹看了眼碗中的药转身便走向书架!
方拓趁她不注意顺手将那碗中的药倒入身旁的花瓶里走到书桌前。
“都喝了!”
将碗递给婉茹见她出去了方拓笑了下展开了宣纸提笔便画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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