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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喘她强压住心头的怒意:“这个不用柳公子操心!”
贞节?她冷冷的撇嘴。
柳长风眯起眼睛难道这种事情也算微不足道的小事?柳长风只觉一股热血腾地冲入了脑中抬高手腕将方拓拽得趔歪一个站不稳便靠在他的身上:“在你心里……”
他咬紧牙齿将气息吹入方拓耳中:“我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么?”
“柳长风……”
方拓皱眉稳住了身子。
或许是因为疼痛也或许是因为柳长风那写满独占**的眼神柳长风一碰她便仿佛又回到了昨晚让她浑身寒抬头对方眼中闪动的神采更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忙后退半步但被撰着的手却怎的也挣脱不开君子香的药力还未散尽眼下她依旧虚弱得很又怎是柳长风的对手?头一昂眼睛深深望进柳长风的眼底吐出极为冷硬的两个字:“放手!”
两人目光相对柳长风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良久眸中闪过痛苦之色手也松了。
两个“大男人”
在街上拉拉扯扯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容越早先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怪异站在远处也特别留心眼见柳长风动粗那还忍得住几步便窜了过来。
有些心疼的搀住方拓转头冲柳长风瞪眼道:“你太过分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没事的!”
方拓制止了她又用眼扫了扫围在四周的人一边揉捏着被抓得生疼的手一边问道:“长风咱们认识几年了?”
声音很轻语气很平淡似乎说话的对象只是一个陌生人。
柳长风一愣眼睛又扫到方拓手腕处的青肿有些愧然喏声道:“从扬州赛花大会至今有七年了!”
“七年?那么久了阿!”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方拓极轻却又极长地叹了一口气:“可你不了解我!”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是无比虚弱的摇了摇头接着牵着容越的手厌倦一般地远去了……
柳长风的手抬高却再没力气伸出去只能半空中定着更不敢上前追赶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溶在正午绚烂的阳光里眼中的无奈痛楚越浓重。
※※※
容越一直看着方拓的客船远离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打算回客栈却见柳长风竟然丝毫不顾旁人的侧目垂头站在街道中央好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即便不明前因后果她也看得出就是眼前这人惹得兰姐姐不开心。
她走上前没好气地瞪了柳长风一眼刚要刺几句却在仰头的刹那愣住了。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对方眉宇间那浓重的悲戚和没落。
“柳……柳大哥昨天到底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们……”
容越忍不住开口。
柳长风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头盯着她幽幽地道:“她可曾提到过我是否怨……”
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容越听到这句不完整的话不由一怔。
柳长风已在她茫然困惑的脸上找到了答案他重新垂下头似乎在苦苦思索什么蓦地又仰头直冲着客船离去的方向喃喃念道:“是啊!
我不了解你……这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么?”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了一道莫名的神采唇角竟然微微挂起的一抹弧度。
容越在旁看得清楚这时的柳长风依然儒雅潇洒却让人看着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嘴角的轻嘲或者是别的什么总觉得那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有点儿不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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