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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坐到终点站,下了车我发现是夜总会,我从来没进去过。
“合适吗?”
我有些顾虑。
“我妈开的,有什么不
,此时正在放钢琴曲。
“乱的是下面,鸡鸭都有,你要玩吗?我给你挑挑。”
邢若榴戏谑地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身型仍是同我一般,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似乎她看起来才像一个完整的人。
“拉皮条犯法。”
我白了她一眼。
邢若榴笑嘻嘻地带着我坐下,一个妖艳暴露的女服务员拿着两瓶啤酒放在我们桌上,我看到她的工牌上写着她的名字“贞珍”
。
“还是小贞好啊,其他人也不知道过来给我送点东西。”
邢若榴拿了三张红钞票塞到服务员的乳沟里。
贞珍娇嗔到:“谢谢邢姐…”
然后用她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邢若榴的脸,似乎是想吻住她。
我看的有点尴尬,忙不迭地拨弄了一下邢若榴的手,贞珍识趣地收了手:“邢姐拜拜!”
“你这么大排面啊?”
我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气泡迅速翻涌上来。
“毕竟是我家的,”
她也拉开瓶子,喝了口酒“你去唱个歌吧。”
她抓着瓶子,抬了抬手朝着舞台示意我。
场子是她的,我不好拒绝。
我走到台子上,手碰了碰话筒,能正常出声儿。
我在点歌台翻来翻去,之前的客人点的都是英文歌和韩文歌,我闻所未闻。
我很少听歌,这显然不是我人生的必备项目。
但小姑爱听,为此她还在家里安置了印象。
划来划去,我看见尾页有一首《匆匆那年》,小姑之前常听,我不看歌词板都能背出来。
我握这话筒,等前奏结束。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总爱看同一张脸……”
我坐在舞台的高脚椅上,背对着下面的人。
下面如同水雾笼罩耳膜一般的冗杂声停下了,我顺着唱下去,一边唱着脑子里一边过走马灯,我恨啊!
贾言啊贾言,你他妈怎么就死了?我床还没和你上够呢,你死了以后在天上看我和别人上床你不膈应吗?
“不怪那一世情没空反复再排演,是岁月恩赐…”
我想着,人就是一辆列车,一出生就在既定的轨道上狂奔,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人去了来来了去,小姑匆匆上车,又匆促下车。
她仿佛从未来过,让人喟叹,让人惋惜。
“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唱完了,伴奏自动暂停,我转过身去,全部的人都在看我,而后响起掌声与欢呼。
“美女唱得好!
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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