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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新交了女朋友?”
老头问邢若榴,我顿时一惊。
“普通朋友,明天给你放天假,别跟我妈说我来玩。”
邢若榴又拽着我走了,进到电梯里时,她甚至略显得意的朝那老头笑了笑。
“他小时候就一直照顾我,他上岁数了太爱操心,算是我家管家吧。”
电梯里不能抽烟,她在电梯口的垃圾桶把那只烟摁灭了。
现在她用右手的中指关节蹭了蹭鼻子。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挺期待的。”
我并不多话,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电梯“叮”
的一声开门,出去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嘈杂混乱。
昏暗略显诡谲的暖色灯下有不少客人在成对的低声交流,大厅的正中有一个小舞台,多媒体设备一应俱全,此时正在放钢琴曲。
“乱的是下面,鸡鸭都有,你要玩吗?我给你挑挑。”
邢若榴戏谑地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身型仍是同我一般,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似乎她看起来才像一个完整的人。
“拉皮条犯法。”
我白了她一眼。
邢若榴笑嘻嘻地带着我坐下,一个妖艳暴露的女服务员拿着两瓶啤酒放在我们桌上,我看到她的工牌上写着她的名字“贞珍”
。
“还是小贞好啊,其他人也不知道过来给我送点东西。”
邢若榴拿了三张红钞票塞到服务员的乳沟里。
贞珍娇嗔到:“谢谢邢姐…”
然后用她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邢若榴的脸,似乎是想吻住她。
我看的有点尴尬,忙不迭地拨弄了一下邢若榴的手,贞珍识趣地收了手:“邢姐拜拜!”
“你这么大排面啊?”
我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气泡迅速翻涌上来。
“毕竟是我家的,”
她也拉开瓶子,喝了口酒“你去唱个歌吧。”
她抓着瓶子,抬了抬手朝着舞台示意我。
场子是她的,我不好拒绝。
我走到台子上,手碰了碰话筒,能正常出声儿。
我在点歌台翻来翻去,之前的客人点的都是英文歌和韩文歌,我闻所未闻。
我很少听歌,这显然不是我人生的必备项目。
但小姑爱听,为此她还在家里安置了印象。
划来划去,我看见尾页有一首《匆匆那年》,小姑之前常听,我不看歌词板都能背出来。
我握这话筒,等前奏结束。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总爱看同一张脸……”
我坐在舞台的高脚椅上,背对着下面的
,不礼貌,话在嘴里嚼了半天,邢若榴倒是先开口:“哎,她今天刚失恋,你们这是揭人家短啊!”
“啊?哎,真不好意思了,打扰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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