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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忙,也不会陪我来的。
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曾郁望着窗外疾速驶过的红红绿绿的店铺招牌,如是想道。
***
浴室架子上陈列的瓶瓶罐罐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曾郁扶着酸痛的腰,一个一个将它们捡起来,摆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准备好洗脸盆和毛巾,站在脏衣篓前预备脱去上衣。
接着曾郁突然意识到这件衣服有点太大了,衣摆直接盖过下臀,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他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大码衬衫,而这件衬衫分明不属于自己。
曾郁回想起来,这件衣服是晏邢宇的。
他忙不迭将衬衫脱下,丢进脏衣篓。
——怪不得香味如此刺鼻。
可恨的晏邢宇。
在这时候,曾郁竟后知后觉地生气了。
妈的。
妈的。
这根本就是强暴。
强奸犯。
还敢堂而皇之地说给钱。
钱,钱,呵呵,钱。
曾郁使劲扯出花洒,不锈钢绕绳“啪”
一声打在他手臂上。
他没理会,任水柱砸在头上、身上,闭紧双目,一手探入后穴抠挖出里面结块许久的精痕。
因为事后未及时处理,大量精块堵塞在穴道内,令清理变得极为困难,曾郁只得用花洒一边往后穴里洒水湿润,一边往外引出恶心的白浊。
这让他感到后穴异常刺痛。
“妈的,妈的,妈的……”
曾郁忍不住骂出了声。
他感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不知是过于密集的水雾还是别的什么导致的。
他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清理干净他的屁股了,手臂也很酸。
浴室好小。
也许是累了,他渐渐停止了别扭的动作,慢吞吞地俯下身子,抬起手臂遮住眼。
“呜……”
“……呜……”
他的嘴巴发出哭声,耳朵又听见哭泣的声音。
于是他的世界里就有两个人在哭。
但这实在太寂寞了。
曾郁从橱柜里找出一管用了一半的消炎药膏,草草地涂抹到后穴里,便爬上床,被子一盖蒙头大睡。
实在太累了,他什么也没梦见。
一觉醒来,是凌晨两点。
眼睛有肿胀的感觉,喉咙也干干的,他抱着被子翻了几次身,终于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
宿舍还是像晏邢宇走时的样子,乱七八糟的零食包装袋四处散落,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花香却微不可闻了。
他点开手机,发现白曦晨又给他发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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