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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紧接着,便是三声弓弦炸响的噼啪声!
连珠箭!
这竟是想要我的命么!
?
余绽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恨意,一瞬间,身上煞气大盛!
“砰!”
狠狠一步踏出去,余绽不退反进,双手连伸,身子一侧,一张口!
三支白羽箭,一手捏住一支,贝齿咬住一支!
绰箭最帅的姿势,莫过于此!
“哇!”
小门房顿时崇拜得几乎要扑过去跪倒,可是被老门房死死地拉住衣襟,便只来得及急声高喊:
“四小娘子回府!
快去禀报二娘子二郎君!
快去禀报大郎君和二太爷!”
这就是过了明路了,再有人要使手段,就要忌惮三分。
听着他这样帮着自己,又把白氏放在余简前头,余绽身上的煞气微敛。
罢了。
为了那个全心全意疼惜女儿的白氏,且先看看再说。
三支箭攥在了一起,余绽面无表情地抓住两端,双手轻轻一拗。
喀吧!
三支箭断成了六截,被随意地抛在了地上。
远处传来一声尖叫,还有骄横又恶毒的诅咒:“余四你死定了那是我阿爹从弓坊刚拿回来的新箭还没有试用完呢……”
“阿镝,我们走。”
余绽直接无视掉那个神经病,招呼了站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满脸兴奋的丫头一声,自顾自地往前再行几步,一拐弯,向着二房所在的东院走去。
余府分三路。
中路是二太爷带着自己自幼失去恃怙的一双孙儿住着。
长房余笙有一妻一妾,两儿三女,人数众多,便占了西路整路。
二房则人口简单,余简夫妻和一儿一女而已。
其中余简管着余家在北地的生意,常年不在家。
三房的郎君余策自幼体弱多病,娶妻生子没两三个月便过世了。
只留下三娘子栾氏与幼子相依为命。
所以二房三房分前后院子住在东路,二房在前,三房在后。
余绽大步流星,阿镝一溜小跑。
二房那座疏阔宽大、郁郁葱葱的院子,就在眼前。
咬咬牙,硬着头皮,这就是余绽的人生最开始的那个地方,不论如何,她是逃避不开的。
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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