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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峥拿起项圈遮住喉结,调整松紧带的位置到一个微妙的地步——一个松一些毫无紧迫感,紧一些就有窒息感的位置。
做完这步后把目光放向床上的其他道具,肛塞、皮环和锁链、圆形口珈还有眼罩。
手指一一抚摸过这些道具,最后停到了肛塞上,以他对沈淮的了解,他应该更希望亲自动手一部分,所以剩余的选择并不多。
时间往回倒一些,沈淮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卧室,看到床上的道具和恋人时候他就明白了恋人的心思。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还未停止,十几分钟前,温云峥早就在浴室里伴随着同样的水声把润滑工作做好了。
把肛塞塞进去的动作在充分润滑之后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克服羞耻心,不过好在这种东西早就被云峥丢的七七八八了,必竟是沈淮亲手调教出来的,没羞没臊的午夜生活几乎是必然的调教项目。
况且,如果对方连最你黑暗的过往、最失态的样子都一清二楚,那还有什么羞耻的。
云峥手上的动作很迅速,跪在床上,想象那只手他的主人沈淮,浴室里的那个人,缓慢坚定的把水滴状的透明道具推入,只留下底座卡在臀缝之中。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的同时,云峥拿起固定手用的约三指宽的皮环,直接选择了最紧的那一档扣在了右手上。
尽管云峥手腕纤细,但是手腕上依旧传来了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忽略了这些许的不适,将另手背到后面,想左手也扣上,但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云峥干脆停止了和皮环纠缠的动作。
沈淮看着床上的恋人,眼睛暗了暗,走到他背后,和他心有灵犀般的选择了把这只皮环的扣子调到了最紧处。
云峥想他的恋人对今天的事情一定是精心策划过的,不然这些不大不小的道具,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购买的,只可能是沈淮精心挑选过,甚至是定制的。
。
做完后,沈淮就贴到了他的身后,在云峥的耳旁,说到:
“我很满意,小奴隶”
虽然有所准备,但是低沉的声音还是让云峥感到浑身战栗了起来。
上次鞭打的鞭痕,快脱落了,被揭开后没有预料般的疼痛和鲜血,伤口下的稚嫩皮肤已经重新生长出来。
滋生出丝丝痒意。
战栗间,云峥的拇指摸到了锁链上的活扣,想起之前和沈淮玩的更难的调教,这个活扣显得不值一提。
只要他愿意,都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解开它,比起禁锢来说更像是恋人间心照不宣的一种默契:只要你想停下,随时可以挣脱。
给你一条完全不会选择走的道路,然后他在另一条路的末端等着你自投罗网。
这是他了解的沈淮的调教风格。
云峥
,
云峥转过了头望向了沈淮,道:
“那就让我看看,主人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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