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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拿你跟陆司明比较。
林暮意识不清醒地,颤巍巍抬手虚握了一下,原本会主动贴上来的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扣着他的手脖,毫不留情地按到了他的头顶,没有丝毫温情。
借酒发疯是一个男人最好的遮羞布,从他叫蔡伯把陆林暮叫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兴奋地指尖都在颤抖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被蛇操还能叫得那么浪,为什么一条蛇会想着去操人。
一定是因为他这个流着小三血的私生子弟弟天生的狐媚技能了得,勾得冷情冷血的蛇王都忘我操他,跟他那个妈林月笙一样。
他想试试,尝尝那让地下斗兽场蛇王都流连忘返的洞是个什么滋味。
他想了大半年了,从第一次撞破林暮被蛇操后,他每晚每晚都在做同一个梦。
白日里愈是理性压抑,梦里就愈是荒诞淫乱,他被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煎灼着,在今晚彻底爆发出来。
陆司明全身心投入到了与亲弟弟的乱伦性爱当中,灭顶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更重要的是难以言说的满足,让他彻底失控。
林暮的后穴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致温暖,吮得他都要化了:“爽吗?”
男人原本低沉磁性的声音如今哑得声色都变了,凭空多出了丝虚妄的温柔:“我操得爽,还是我的乖泽儿操得爽。”
林暮闭着眼不去回答,男人却不依不饶地顶一下问一句,胃里翻涌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推开没有防备的男人,趴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看来还是不够爽,居然还能跑。”
陆司明低笑了声,扣着林暮劲瘦的腰拖回了自己的身下。
,才真的清晰地反应过来,此时在他体内征伐的是人。
人类滚烫炙热的肉棒操得他肠道火热难耐,几乎化了一样,水汪汪地包裹住陆司明远超常人的男根。
陆司明被他无意识的小动作又撩了起来,他看到对方小腹上半勃的阴茎,腾出了一只手攥住。
“啊”
陆司明撑在林暮身上,一边打桩一边跟随自己的频率捋动。
林暮再次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翻了个身,所有感官归位,四肢百骸都传来酸疼。
像是跑了场马拉松。
他混沌的脑子记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他摸索着开了灯,空旷的房间里落针可闻,全冷白的装修风格晃得他眼花,是陆司明的卧室。
林暮从没来过这个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卧室,但这卧室却给他一种本就该是如此的熟悉感。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床铺另一边空着,陆司明不在,这让他在心底轻轻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司明。
他扶着床头坐起来,半垂的视线先是看到地上丢了一地团成一团的卫生纸,然后才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暖流在往外淌,他马上意识到什么,站起身,腿一软,好险没跪到地上。
他记不清昨晚陆司明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但那种几乎被顶穿的窒息的感觉却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里,让他一度产生了以为自己会被陆司明活活操死的错觉。
林暮头昏眼花,缓了好半天才站稳身体。
他余光看到自己被丢到地上的睡衣,慢吞吞地像是中风的老头一样僵硬地蹲下,捡起衣服,给自己穿上,然后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陆司明的卧室。
林暮跌跌撞撞地一路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他走了小半个小时。
一路上碰到有好奇地看着他的下人,他像只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捂着大半张脸匆匆路过。
他有种陆家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陆司明强暴的错觉。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他,可他还是无法克制地有羞耻感,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他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有鼻子在不断地发酸。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暮反锁了门,提起的一口气全部泄了出来,他软到在地。
回到自己的地盘,回到让自己安心的地方,他神色空洞地看向房间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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