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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看着蛇,小声给他解释,“暮少爷发烧了,不能让他一直睡在地上,我要把他扶到床上。”
说着,他掀开被子,首先闻到了一股在被窝里捂久了的热烘烘的腥膻味,然后才看到麻花似的缠在一起的一人一蛇。
他神色微愣,却并未想太多,弯腰将雪青泽压在林暮身上的蛇身扒拉开,将人扶起放到了床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雪青泽也爬上了床,趴在林暮身边,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意。
被一条足以绞死自己的野兽用这种目光盯着,周意背后起了层汗毛,却还是要硬着头皮去翻林暮的身,看看对方身后的伤,好有个数。
林暮身上太惨了,不知道雪青泽是否看得懂,但周意看一眼就觉得真的惨,像是被家暴了一顿,脖子到胸口全是红色吻痕,尤其是胸前两颗装饰品一样的乳头,到现在都还肿着,不难想象陆司明当时下手,不对,下嘴有多重。
结果他刚伸手碰到林暮的腰侧,雪青泽毫无预料地张嘴咬了上来,吓得周意赶紧收回了手。
他不知道雪青泽抽什么风要咬他,他看着像狗子护主一样紧紧护着林暮的雪青泽,突然又有点理解了。
这条蛇粘人得简直不讲道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粘陆司明啊?
周意心里吐槽着,可又不敢和雪青泽来硬的。
开玩笑,就雪青泽这体格,绞死一个成年男人轻而易举,他现在都有点佩服林暮了,居然敢把这样一条蛇留在身边,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就成了雪青泽的盘中餐,被吃了都没人知道。
早就被吃了好多次了。
周意内心苦涩地看着床上的一人一蛇,为什么这种事,每次都是他来收尾,又不是他把人操了。
但想想超过市场价三倍的薪水,家
,他的蛇脑从来没有一次动得这么快过,意识到这点后,他毫不犹豫地前扑,要去绞死这个跟他抢人类的前主人现情敌。
陆司明一直警惕着雪青泽,大蛇还没动作,他就已经后退,顺手抄起了凳子,如果雪青泽下床攻击他,他会毫不犹豫地砸下去。
但雪青泽一击不成,又回到了林暮的身边,完全没有下床的意思。
比起攻击陆司明,守着林暮更重要。
陆司明没在房间久留,他放下手里的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林暮,转身出门,拨通一个电话:“去把雪青泽带回斗兽场,下周与顾氏的赌约让雪青泽先上。”
对面那边发出惊喜的声音:“雪青泽居然还活着?那我们的胜率可以提高到五成了。”
陆司明不耐地嗯了声:“快点。”
蛇这种生物果然是养不熟的,他唯一一次心血来潮亲手养大的蛇,现在已经不认识他了,甚至还想弑主。
林暮再次醒来,脑子昏昏沉沉的,雪青泽没有缠在他身上,他于是去摸床铺,含糊不清地叫蛇:“青泽。”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惊呼:“暮少爷,别动。”
林暮这才彻底惊醒,他看向自己被按住的左手,又抬头看向挂在一旁的药水,反应了一会儿,才看到按着他手的周意。
他嗓子沙哑:“我怎么了。”
周意:“您发烧晕过去了。”
林暮眼神不自然地移开:“哦,哦。”
这里是陆家的医疗室,他不太想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他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被蛇在浴室操晕过去发烧这种事,他想想就觉得没脸见人,想扣手指,但一只手又挂着水,他无所事事又假装很忙地到处乱看,周意把他的手机递给他。
“谢谢。”
林暮小声道谢。
周意看着对方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很想伸手“以下犯上”
地掐一把,这么乖的一人,却被陆司明看上了。
周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跟了陆司明五六年,陆司明身边的小情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无一例外都是些个子娇小乖巧来事的小零。
陆司明上了林暮这件事,说实话,刚听到的时候他也没反应过来,林暮完全不像是陆司明的喜好。
林暮个子不低,虽然没有陆司明那么离谱,也有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上覆盖着层薄肌,长得漂亮却完全不娘,怎么都不像是陆司明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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