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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是……啊——啊啊……孩子,孩子要出来了……呃…”
艾尔米德焦急地扭动着腰,一手撑着赛里斯的肩膀使力,另一只手试着去够身前挺立的分身,然而,在够到之前,温暖而熟悉的触感包裹住了那里——是赛里斯的手。
“抱歉,艾尔,但你现在不可以去。
生产中的射精会分走你的体力,我不能让你再脱力昏迷了。”
在艾尔米德迷茫的眼神中,赛里斯将一条最细嫩柔软的藤蔓小心地缠上了精灵王漂亮的阴茎——锁住了精液的出口。
“塞里斯…不…让藤蔓松开好吗?求你了,啊…啊……”
感受到分身被缠绕住,本因到达顶峰的欲望通通堵在了那根充血胀大的玉柱里,精灵王无助地扭动着腰,伸手想要解开那锁住自己的细小藤蔓。
“不可以,艾尔。”
神官坚定的制止了精灵王的动作,他抱住了艾尔米德,双手穿过艾尔米德的手臂,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背。
明明是最温柔最亲密的动作,却牢牢地锁住了精灵王,使他无法疏解磨人不已的欲望。
“不要…塞里斯…啊…啊……好痛,好胀…要射,我要射了啊呜呜…”
艾尔米德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喊,身下正一刻不停地剧烈地痛着,产道被胎儿的头完全撑满,仿佛随时都要裂开;而身前则被欲望充斥着,阴茎挺立着,坚硬无比,明明没有被触碰,却有爆发之势,微微颤抖着。
精灵王又痛苦又委屈,只能把头埋在神官的肩上,一边用力,一边哭出声来。
“好痛…啊啊…塞里斯…我不想生了…呜呜…呃啊……嗬——嗬——我不想生了,让我射吧…”
又用力了好几次,可胎儿还卡在产道里,没有下来太多,身心俱疲的艾尔米德喘着粗气,自暴自弃地哀求着神官。
“艾尔…”
塞里斯轻柔地抚摸着精灵王弓起的后背,“我能摸到,小殿下马上就能出来了,我已经可以在产口摸到他的头了…”
塞里斯牵着艾尔米德的手朝他的产口探去,精灵王迟疑地,小心地放入了一根手指。
“硬硬的…是他的头吗?”
抽泣着,艾尔米德低声说道。
“是的,你看,小殿下马上就能与我们见面了,所以…再坚持一下好吗?”
塞里斯指挥着藤蔓,产床慢慢变形成了一张产椅,艾尔米德又被张开双腿固定在产椅上。
塞里斯在精灵王的身前蹲下,解除了那根细小藤蔓的禁锢。
“艾尔…我会帮你释放的,但你在释放的时候,一定要同时用力,这一刻的力量是最大的,我们一起把握住,好吗?”
说着,神官张嘴含住了精灵王坚硬无比的玉柱,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哈啊……”
分身被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住,艾尔米德不禁发出一声喘息,“塞里斯,谢谢你…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会用力——嗯啊…又来了…痛…呃啊…”
随着宫缩,艾尔米德又开始用力,塞里斯甚至能感受到口中的玉柱都随之僵直了。
塞里斯在艾尔米德发力的间隙吞吐、舔舐着玉柱,又激得精灵王浑身颤栗,一时间,树洞里充斥着精灵王的哭喊,呻吟和喘息声,以及细微的吞吐声。
塞里斯卖力地吞吐的同时,伸手摸了摸那淌水不止的产口,只见那被撑到发白的穴口中,已经可以看到一块苹果大小的,带着稀疏头发的头皮,随着艾尔米德的发劲,努力向外钻着。
“嗯……啊……哈——呼…啊啊!
啊…塞里斯、哈啊啊…塞里斯,太激烈了…啊、啊~”
艾尔米德正伴随着身前的快感慢慢用力着,突然,眼前的神官动作变得急促激烈起来,灵巧的舌尖舔舐过玉柱上的每一处经脉,然后扫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
突然加大的快感使得艾尔米德发出尖锐的呻吟,后穴直接高潮了一次,汁液混在羊水里从穴口的缝隙滴出。
“啊…不…不要……要去,要射了——啊啊——”
精灵王终于还是到达了顶峰,一股浓精从玉柱中喷射出,被神官含住,残存的意识让艾尔米德下意识地跟着猛地一用力,借着射精的一
,走,黎雁自暴自弃地盯着眼前奇幻的生物,争取在死前牢牢记住这幅稀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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