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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私密的腺体完整的暴露在alpha的眼前,是一种极大的诱惑,他其实很少在易感期标记黎婴,因为他过于霸道的两股信息素很容易让黎婴发热,使他的发情期变得难熬,他们两个一直都忽略临时标记这件事,即使临时标记能让闻野度过的更愉快,但他怕黎婴承受不住,极少这样做,只有一两次失控咬下去,不过今天这一次,不是易感期的失控,而是占有欲的作祟。
因为黎婴没有过激的反抗他,更满足闻野一种极大的变态虚荣心,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更是他小气不想让黎婴和江锦光再接触,他甚至想将自己标记黎婴这件事当着江锦光的面做出来。
黎婴当然知道闻野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嫉妒心这么强,要当着江锦光的面标记他。
alpha犬牙发痒,牙尖露出时像一件冷兵器,闪了一瞬的寒光,在牙尖刺进oga腺体的同时他的眼睛散发出狠伐的光,剑一样的射出去,死死的盯着窗外雪地里干活的beta。
两股浓烈的信息素立刻灌进身体,与自身的茉莉柚子香迅速的交缠在一起,激发出对原始性欲最大的渴望,在信息素的加持下,原本就处于高潮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茎不停的射出精水,厨房里弥漫着大量的茉莉柚子香,悠长且热烈,暧昧不明的不断释放。
院落里做活的江锦光莫名其妙的顿了一下,他是个beta,辨别不出其他性别散发出什么类型的信息素,冰天雪地里其实他也闻不到什么味道,却有个莫名的感应,他觉得有人盯着他,比风雪还要刺骨的盯着他,毛骨悚然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哐”
的一下,被什么重重砸了上去,他恍恍惚惚的抬头,望向那个窗口,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不知道在做什么,看不清,也可能不是黎婴和闻野,江锦光却感到身体里有什么被抽走了似的,盯着那高楼上的小窗发呆了很久。
被闻野临时标记之后,黎婴就开始发热并且脑子不清醒,命定之番的信息素一如既往的像一味春药激发着他,在厨房就把闻野撩的难受,饭也没法做了,扛着黎婴就回了卧室,可怜了小满午饭也是佣人喂的,午休也是佣人陪着的。
整栋房子到处都散发着浓郁的信息素,经久不衰,好在家里的佣人都是beta,不然没人承受的了这么强烈的信息素,而两股信息素的主人,却无比的契合,甚至贪婪对方的信息素,这样浓烈的程度可以逼死任何一个人,唯独对命定之番不会,反而爱不释手,还嫌不够。
一直到天黑,闻野才算有些累了,靠在床头,黎婴坐在他的身上,靠在他的胸口,两人下身还紧密结合,就这么埋着,谁都不愿意再动一动,也不愿意分开。
oga又在咬他的肩膀,很小一圈,淡粉色,连他的牙印都这么可爱。
黎婴清醒之后是生气的,闻野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实在可怕,他不以为意的事情,竟然掀起这么严重的后果,黎婴脑子榆木,他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闻野这么生气。
咬了一口之后,又发了一会呆才慢慢反应过来,软绵绵的趴在闻野的肩膀上,试探性的说道:“这次之后,我就去把手续办了。”
“什么手续?”
闻野明知故问。
“离婚手续。”
闻野掰起他的脑袋,沉沉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让你们的婚姻关系留到年后,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会动用一切关系让你们的婚姻关系在宴会前终止。”
后天就是宴会,闻野会和公司所有的高层宣布,黎婴是他的妻子,这样全世界都会知道,他们是合法的,这个事情他已经计划了很久,早在黎婴不知道的情况下,收集江锦光嗜赌,弃养子女,家暴的证据,简简单单走个后门,他们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明天就走到头了。
闻野当然是有把握的才对黎婴这么说,黎婴就更不理解了,既然他都已经操作好了,为什么今天还这么生气,还要当着江锦光的面标记他,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埋怨,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闻野不知道这眼神什么意思,只觉得
,几个。”
“那我明天穿什么?”
闻野手掌下滑,摸了摸黎婴的脸。
“不用紧张,我都准备好了。”
小满爬到黎婴的怀里,他看看女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毛,“如果他们问小满……”
“她都叫闻小满了,当然是我的女儿。”
闻野打断他的话,眼神沉下去,有些不满。
“我不是那个意思,别人都知道你没结婚,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不是很奇怪吗?”
闻野满不在乎的笑笑,靠在沙发上,手掌盖住小满的小脑袋。
“当年我爸娶我妈的时候,也没人敢多问一个字。”
黎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闻野的父母是亲兄妹,当年的结合一定也搅出不少风雨,闻家在这个城市举足轻重,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窥探,成为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他们能够结婚一定也付出了莫大的勇气。
黎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总是战战兢兢的,如果不是命定的缘故,不管从任何一点比较,他都配不上闻野,明天那样的场合,怕给闻野丢脸,更怕有人与他搭话,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打了退堂鼓。
而闻野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和江锦光的离婚手续今天就能办完,晚一分钟都等不及,交给别人不放心,从头到尾都是光岩和闻远去办的,半个小时前,闻远通知他哥,离婚证已经拿到了,闻野要立刻看见那本证书,要真真切切的捏在手里,心里按耐不住的窃喜,又想到还在后院里干活的江锦光,闻野甚至想拿着离婚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从这一刻起,黎婴再也不是别人的妻子,等这个年过完,闻野就带他去领证,要办的空前绝后,要a城所有的人都认清这个oga是他的妻子。
当闻远和光岩进来的时候,黎婴还踌躇的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那个小本子掏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见闻野的眼睛冒着光亮,像小朋友终于等到了糖吃。
有一种错觉,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在等这一刻,不仅仅是闻野,连闻远和光岩都在等这一刻,只有黎婴还在发愁明天。
“办好了,我能叫……”
闻远笑的比他哥还得意,虽然他弟一如既往的说话不靠谱,但这次闻野没有制止,抬头看了闻远一眼,兄弟俩的默契促使闻远目光转向黎婴,大大方方恭恭敬敬的叫了他一声“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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