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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少年被男人们肆意的玩弄着,身前的肉棒始终没有被允许释放,每当少年哭喊着哀求的时候,萨麦尔都会无比温柔的亲吻着少年的脸庞,而后一边安慰着少年一边用内含清凉的果冻状药物的飞机杯套在少年挺立的阳物上,微凉什物接触到滚烫的肉棒,不消一会儿快感就退去了,“宝贝儿,你要习惯用花穴达到高潮。”
萨麦尔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回响,海妖般蛊惑的声音让晨曦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被肏弄得神志不清的少年,循着声音追逐着声源的方向,如同溺水的少年去够着最后的稻草。
晨曦的手触摸到男人半长的头发,感受着发丝缠绕在指尖的奇妙触感竟是有一瞬的平静,虽然这份平静很快就被身上男人的挺身打断,萨麦尔捉住了少年把玩着自己长发的手,带着少年向下拂过凸起的喉结,而后去摸那有型的腹肌。
“宝贝儿,手感很棒吧~。”
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少年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男人的话,只是呜咽着应着,承受着身后人的顶弄,并不温柔的动作让少年趴跪的姿势有些不稳,时不时的被男人撞得往前一个趔趄,但很快又会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腰拽回来。
看着少年抚摸着萨麦尔腹肌的手,阿尔法显然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换了个角度让少年双腿大张的坐在自己的阳物上后背陷入男人的怀中,被男人抱着,全身上下之后花穴一个着力点,这个动作让肉棒能够抵达更深的地方,吃味的男人抓着少年的另一只手,带到身后去摸自己拿菱角分明坚实无比的腹肌。
不同于萨麦尔的精致手感,阿尔法的腹肌更加坚实充斥着力量,从男人抱着少年不断送腰的动作就不难看出。
萨麦尔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阿尔法胜利般的炫耀,只是带着少年的手去抚慰自己身下又挺立起来的阳物,滚烫的阳物直挺挺的竖起,惊人的尺寸让少年甚至没办法一手握住。
“嗯……放过我吧……好累……里面也好酸……想休息……。”
少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熟悉的触感,知道男人又来了兴致,但被玩弄的精疲力竭的身子实在承受不住男人们无穷无尽的索取,带着哭腔的少年试图祈求男人们放过,但不得不说,这的确引起了男人的注意,萨麦尔的手越过少年被纱布包裹着的肉棒,来到正在吞吐着粗长阳物的穴口,抚慰了两下裸露在外面的阴蒂,修长的手指试探着按压着穴口的软肉。
男人的举动吓了少年一跳,害怕男人给已经塞得满满的花穴里再填一根手指,少年紧张的收缩着穴口,被研磨的酸胀的宫口也可怜巴巴地喷出了汁水,淋在阿尔法的龟头上。
“艹!
这小东西又喷了,水儿怎么这么多,穴儿也紧,肏了这么久都不带松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弄了数下,而后停下动作享受着少年的吸吮,手指抠挖着身前的肉珠,“放松点,不然待会儿肏得狠了你又要喊疼了。”
“宫口被撑开得太久了,小东西有点难受,今天先玩到这儿吧。”
萨麦尔的手指探入少年的口腔,迫使少年不得不伸出舌头舔弄,将沾染着自己身下情液的手指舔干净。
阿尔法显然还没有过瘾,一旁的托尔听到萨麦尔的话沉思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待会儿拉着小东西再来一发的打算。
显然二比一阿尔法不得不快速解决自己坚挺的下半身,将怀中少年的双腿抱起,而后飞速挺送着腰肢,在少年求饶般的哭喊声中再一次灌满了娇软的子宫,在半软下来的阳物抽出少年的花穴时,失去了支撑的少年无力的收缩着穴口,被粗长的肉棒开拓了多时的甬道一时半会无法收缩回原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淫荡的小嘴儿一收一缩的吐着浊液。
晨曦被男人放了下来,身体一沾到柔软的床单浑身的疲惫无法克制的驱使着少年闭上眼睛。
而就在晨曦昏睡在萨麦尔怀里后不久,带着重要情报的诺顿也返回了尸潮,到顶层时嗅到扑面而来的浓郁z元素的气息,以及地毯上、沙发上随处可见的斑驳与还未干涸的水渍,不难想象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场何等淋漓尽致的性事。
退开半掩的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大床中央如同一只破碎的布娃娃般的晨曦,身上遍布着指印、吻痕,多数是阿尔法不懂得收敛的手劲儿留下的,好在几人
,三人,萨麦尔的神色明显凝重了不少,就连一向沉着的托尔也皱起了眉头,“风萧?他怎么会来南美?”
“来得好啊,省的老子还得去亚洲宰了那龟孙子。”
一向暴脾气的阿尔法直接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将上好的实木桌子直接拍碎,一旁的萨麦尔也没好到哪儿去,狭长的眸子里充斥着算计,似乎在为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物色最合适的死法。
“前世他并未出现,或者说我们之间并没有交集。”
诺顿有些犹豫,按照南希的话说这是一种偏差,也许会造成几人预想不到的蝴蝶效应,一时间竟是拿不定主意。
“要不是那孙子躲得快,老子定然从南美直接杀到亚洲找他。”
阿尔法依旧火冒三丈,不过任谁经历过那样的痛苦也不会轻易原谅那事的始作俑者,毕竟不管怎么说风家少主——风萧,作为代号‘z’实验项目的总负责人,被秘密叫停的研究项目,突如其来的灭口计划,将共处于实验范围内的四人闭上了绝路,也成就了如今的他们。
几人商议了良久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强闯伊甸园开杀戒的打算,但为了保险起见,四人决定前往伊甸园探查一番,萨麦尔确定了在床上昏睡的少年,注射了一阵掺杂着安眠药的营养液,确保小东西不会提前醒来,而后阿尔法开启了尸巢的防御措施,关闭进出通道,将整个尸巢变成了一座钢铁般坚固的牢笼,确保没有人能在四人不在的时间带走沉睡的少年。
丧尸王隐藏了自身的气息,露过面的诺顿与萨麦尔做了些许伪装,使得四人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幸存者一般,当然几人并不是打算混进内部,只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毕竟伊甸园的很多人是见过诺顿的,那次从南城活着回去的人也都知道晨曦是因为什么生死未卜,如果此时诺顿好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那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畏手畏脚,真他妈麻烦。”
阿尔法十分烦躁的抱怨道,与他分到一组的诺顿安静地看着不远处已经有了雏形的幸存者基地,在不久前他还和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在里面说笑,而现如今,少年已经被四人囚禁于尸巢之内,成为他们的掌心物、笼中雀。
“布防都变了,这样的部署不是南希的风格。”
诺顿看着被大换血的守卫人员,几乎都是生面孔,而且原本几个没有岗哨的地方,如今也都站了人,“小狐狸可能出事了。”
诺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无论如何南希为自己带来了情报,以及……前世跪在自己面前紧紧搂着怀里少年冷下去的尸体时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真是像极了曾经的自己啊。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联通了萨麦尔的通信:“伊甸园里的应该是出事了,城防布局全有了大改动,多了许多异能者,多数在三阶左右,你们潜入的时候小心些,别闹出什么大动静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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