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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点燃了一盏琉璃灯,拿在手中,朝着暗室中央的床榻走去。
皇后慢慢坐在了床边,身子慢慢倚在了床柱上,她伸手触摸了一下榻上之人的脸颊。
从眉心到眼角,在顺着山根,慢慢往下,一点点描绘着榻上之人的五官,连唇瓣都未曾放过。
“崔大哥。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便能带你回草原了。”
她将琉璃灯摆在了一旁的桌案上,探着身子,往前坐了坐,整个人趴下了他的怀中。
远远看去,好像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
崔珝和皇帝也在此时摸进了暗室,看见榻上之人,梁帝愣了一下。
他看着皇后那疯魔的样子,目光之中皆是不解与愤怒。
“皇后!
你在做什么?”
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皇后仍旧自顾自地
,,所以轻而易举的便被北渝的人利用了。
梁帝摇了摇头,不忍心地转了脸:“榛榛,崔大哥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容英一人。
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也依然会是如此,你又何必如此?”
“朕自问待你不薄,你无权无势,也没有强大的母族,且身世不详。
可朕就是力排众议,将你立为皇后。
朕真心待你,可你却想要朕的命。”
梁帝失望透顶,望着皇后疯魔的样子,他怔了怔,好似这些年的时光,都是噩梦一场。
原本查到蛛丝马迹之时,梁帝并不相信,还在一味的替皇后辩解。
后来大长公主回京,将当年戾王逼宫之事的内情告知,原来当年假传消息的人是皇后所派,事后还栽赃在大长公主府上。
那时,梁帝也只以为皇后是恨极了大长公主才会如此。
他不是个好皇帝,他没办法不存私心。
可是他的一片真心,被人踩在脚下,践踏成泥。
皇帝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崔珝的肩膀:“带着你父亲的尸首,跟朕出去吧。
皇后疯了,便住在这偏殿里吧。”
也不需要留人看守了,崔演真的死了,她再也没有力气搅动是非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梁帝到底还是给了皇后体面,最终只将她圈在了椒房殿,并未褫夺她的皇后封号,也未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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