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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迟兮瑶梳洗妥当,迟府便来了消息。
前些日她在寺中修养时,曾让身边的管事妈妈将裴氏这阵子做过的好事抖露给迟老夫人。
迟老夫人也不是个善茬,顺着一点苗头,竟叫她全都查出来了。
今日,迟府便传来消息,说裴氏被老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了柴房,估摸着等过两日英国公回来,便要以修行的名义将人送去京郊庵堂。
迟兮瑶还有些事情没弄清楚,因此,在英国公府将人送去庵堂前,她必须得回去一趟。
破旧不堪的木门吱呀作响,柴房里满是灰烬,地上还爬着些不知名的小虫。
裴氏像是受过重刑,正奄奄一息地趴在柴房的角落里。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了脑袋,朝着门口看去。
忽然,她自嘲般地笑了笑。
“看上去,你过得很不好。”
迟兮瑶拿出了一条手帕,掩了掩鼻息。
这柴房的味道实在难闻,还带着股破旧腐烂的血腥气,似乎是从裴氏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氏将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她。
似乎这样,便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地不让自己的惨状暴露在
,谎称有孕,去求我外祖母恩典的也是你。
口口声声答应定会护我们兄妹周全的也是你。”
“难不成,你不想嫁,我外祖母还能逼你不成?”
迟兮瑶鄙夷地看着裴氏,多看她一刻都会恶心一般地甩开了手。
“你贪慕虚荣,用尽手段,最后如愿以偿。
却又觉得这一切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这便要来怪罪别人?”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迟兮瑶抬高了声音,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
裴氏趴在地上,痛苦地呜咽着。
这些年,她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这一生都是错,现在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想知道什么?快问我,我都告诉你。”
裴氏撑着身体,爬到了迟兮瑶的脚边,匍匐在她的脚下,声泪俱下。
迟兮瑶有些厌恶地往后退了一句:“你应当知道我想问什么。”
裴氏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柴房外的院墙,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说道:“我全都告诉你,你保我性命。”
迟兮瑶点了点头,却没有直接回话。
“是英国公,还有柳姨娘,还有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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