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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愚见,杜延霖怕也是受奸人蛊惑,才会上那封奏疏。”
“奴婢想着万岁爷圣德如日月经天,这二十八宿分野原该映着人间明君的至德才是,便点了他两句——”
他故意将“点”
字咬得绵软,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书蠹这才恍然大悟,说是要趁着子时阴阳交泰之际重观星象,以正视听,方能不负皇恩浩荡。”
这话明显是要揽功的意思。
嘉靖手中麈尾忽地顿住了。
陈据的弦外之音他岂会不知?但这绝非他想要的答案。
皇帝缓缓转头,鹰隼般的目光在陈据身上停留良久,最终失望地摇了摇头,麈尾一甩:“黄锦,你来说。”
“奴婢斗胆,”
侍奉在坐台东侧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的话就说的很直白:
“杜延霖似有悔改之意,却又畏惮士林清议,故欲借观星之名寻个转圜的台阶......”
“好!
好得很!”
坐台上的嘉靖冷笑两声,手中的麈尾猛地一敲铜磬:
“他想找个台阶,那朕就给他这个机会!
传旨——今夜子时摆驾钦天监观星台!
着六部九卿、六科给事中、都察院在京各道御史、翰林院学士随班观礼!”
......
“咚——咚——”
子夜的梆声裹着朔风撞碎九重宫阙,钦天监却被无数的灯笼和火把映照着宛如白昼。
杜延霖被两名锦衣卫夹着踏上石阶时,无数道晦暗不明的目光如针砭般刺向了他。
“呸!”
工科给事中王显宗往阶前啐了口唾沫,咒骂声刺破了灯笼摇晃的光晕:
“首鼠两端的佞臣!
周、郭二公血算是白流了!
我等真是羞与此人为伍!”
唾骂声激起阶下一片窃语。
不远处的都察院监察御史、杜延霖的同僚刘同下意识往人堆里缩了缩,捻着袖口犹豫道:
“杜沛泽进宫前...是留了遗书的...”
话音未落便被王显宗厉声截断:
牛头马面?那是我打手。黑白无常?那是我小弟。我是谁?一个从地府归来,即将逍遥都市,泡尽天下美女,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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