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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延霖面露‘苦涩’,语气却异常坚决:
“然陕西四百万口嗷嗷待哺,岂能在此空耗时间?盐政百年沉疴,非百日可解。
眼前,唯有先解燃眉之急!
纵是饮鸩,杜某也只得先止此渴!”
他斩钉截铁道:“此事杜某心意已决。
正月初三,仪仗轻简,即刻启程!
盐场追缴之事,杜某已全权委于何大使与钱巡检。
更有王盐台、赵运同坐镇扬州,明察秋毫,想来断不致生出什么乱子。”
赵汝弼急道:“不若杜秉宪坐镇扬州,遣一心腹持文书前往南京接洽?如此不失为两全其美之法!”
杜延霖看着眼前两人“情真意切”
的挽留,心中冷笑更甚——看来鱼儿确实要上钩了。
他面上却露出几分被说服的犹豫,沉吟片刻,方才缓缓道:
“二位大人赤诚之心,本官感佩。
然预支盐引乃国家大事,岂能假于他人之手?”
说着,杜延霖站起身来,一揖到地:
“杜某去意已决,二位大人不必再劝了。”
赵汝弼和王茂才对视一眼,话已至此,再强行阻拦,反倒显得他们别有用心,欲盖弥彰了。
王茂才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语气仍然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也罢。
杜秉宪为国事奔波,拳拳之心可鉴。
既去意已决,本官也不好拦着。
只是预支盐引干系重大,牵涉甚广,还望秉宪慎之又慎,三思而后行。
此行若有难处,可随时差人传信回扬,两淮盐司上下,定当竭力相助。”
“多谢王盐台体谅!”
杜延霖顺势起身,“公务繁忙,杜某先行告退,初三再来辞行。”
说罢,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赵汝弼照例将杜延霖送出辕门。
待他折返暖阁,只见王茂才脸色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方才那点伪装的“体面”
早已荡然无存。
“王盐台,如今该如何是好?”
赵汝弼本就缺乏主见,此刻更是惶惑:
“杜延霖一走,咱们的计划全乱了套!
灶丁怨气已起,何和颂那边煽风点火,眼看就要点着了,可正主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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