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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做下的好大事!
端的是一群衣冠禽兽!”
杜延霖本来的打算是藏身暗处,让王诰借查自己之死的由头进驻扬州,他在暗,王诰在明,以麻痹三人、搜罗罪证。
然而此刻,通倭铁证已然浮出水面,王诰更是已经掌控了局势,足可立时将三人拿下。
他身为监察御史,本有风闻奏事、监察百官之权,此刻借王诰之势,正是将严党在扬州的羽翼一举剪除的绝佳时机!
此时若再装死,反倒落了下乘。
于是,杜延霖厉声再喝,字字如刀:
“尔等假意配合本官追缴盐课,暗中却指使何和颂、钱禄酷烈催逼,刻意煽风点火、激化民怨!”
“民变一起,便欲嫁祸于杜某头上!
更丧尽天良,竟引倭寇登陆,借倭刀屠戮盐场,行灭口之实!”
“最后,还要将这滔天血案,栽在杜某‘催逼过甚’的头上!
好一个一石数鸟,好一个瞒天过海!”
杜延霖每揭穿一条罪状,王茂才三人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他们精心编织的弥天巨谎,此刻在杜延霖的厉声控诉下,如同曝露于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暴露出底下狰狞的罪恶。
“血口喷人!”
钱启运最先回神,嘶声力竭地反驳,作困兽之斗,“杜延霖!
你畏罪潜逃,诈死脱身!
如今又凭空污蔑朝廷命官!
你有何证据?!”
“够了!”
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却是王诰开口了!
“钱启运!
你们扬州官兵,坐视倭寇屠戮盐场而袖手旁观,当真以为本督没看到吗?”
王诰一边说着一边策马缓缓上前,绯袍犀带,在火光下威严如神祇。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王茂才、钱启运、郭晟三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扬州知府钱启运、两淮都转运盐使王茂才、扬州卫指挥使郭晟!
尔等身负朝廷重托,牧守一方,本应保境安民,忠君体国!
然尔等竟丧心病狂,为一己之私,构陷钦差在前,激化民怨于中,更勾结倭寇,屠戮治下子民,意图掩盖罪行,实乃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王诰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判:
“来人!
摘去钱启运、王茂才、郭晟冠带!
即刻押解,暂居别院,严加看管!
没有本督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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