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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余光里瞥见严峫在地上捡起了昨晚脱掉的裤子,然后抽出了那根系在裤腰间的皮带。
“给我趴好了!”
严峫吼道。
江停的双腿细微发抖,忽然后怕。
以前严峫只会用手拍两下以示惩戒,这次居然上了皮带。
“啪!”
电光火石之间,裹挟着怒意地抽打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白嫩的屁股直接被抽出一道鲜艳的红痕,江停重重地闷哼了声,出奇地忍着没有喊疼,只是那劲瘦的腰身却无力承受,立即软塌了下来,严峫再去看时,江停趴那已经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流。
严峫只打算抽一下让江停长个记性,眼下瞧见江停这么可怜,又觉得自己该死,下手怎么那么重。
尤其是当他发现江停的屁股上除了刚才抽的,剩下的全是昨晚他掌心掐过的痕迹,再往下面,初经情事的嫩穴更是红肿不堪后……严峫撑着额头,心里面临崩溃,再看下去,他恐怕要疯了。
他扔了皮带,拉起床上的江停,“走,跟我去医院!”
江停疼的没力气挣扎,哭着拒绝:“去医院干什么?我不去。”
严峫没曾想都这样了江停还这么犟,只好强硬地掰开江停的腿缝,伸手摸了一把小嫩逼,让江停自己看:“这里都发炎了,不去医院你想等着里面烂掉吗?!”
江停疼的下意识一缩,眼眶又涌出了泪水,嘴上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严峫说话:“去医院爸爸是想让医生看我笑话吗?我才十六岁,未成年,我不要让别人看到。”
“原来你也知道你还是未成年!”
严峫终于发火了,“那你还干得出给爸爸下药强奸你这种混账事?!”
江停避开严峫的眼神,“爸爸不一样。”
“行,”
严峫咬牙说了句,“你就成心气死我吧!”
接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严峫出去了,留江停蜷缩在床上默默流泪。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他的爸爸竟拎着一袋药回来了。
江停有些发懵。
“能自己起来吗?”
出去的这个间隙,严峫已将自己的情绪收了半分,语气没那么强硬了,“不去医院总得上药吧,疼不疼?”
或许吵架在父子关系之间,先低头的永远是父亲。
但只要有个台阶,孩子也能立即顺着梯子下来。
江停鼻尖忽然又涌起一股酸涩,原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倒是不争气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朝严峫张开手:“……起不来,要爸爸抱。”
严峫把药扔床上,深深地吐了口气,接着爬床上去把江停公主抱进怀里,江停整个人像只小动物缩起来依赖着严峫,严峫即便天大的怒火也消了。
“对不起,是爸爸冲动了。”
严峫抱紧安抚江停,随后翻了翻袋子,拿出棉签跟软膏,挤了一圈低下头去,细心地给江停的嫩穴上药,怕江停疼,又抱着江停放平在床上,趴到人腿间朝小嫩逼轻轻地吹气。
“还疼吗?”
江停穴口瑟缩了一下,哽咽
,全身上下的,最后亲自给江停换好了干净的衣物。
“好好趴着休息,我叫王姨给你熬了粥,等下喝了。”
说完严峫准备离开,或许刚高潮完江停有些依依不舍,拉住他,“爸爸,你去哪?”
严峫察觉到了江停的情绪,拿开他的手,“爸爸去书房处理点事,不会离开。”
江停果然不再追问,只是说:“那我醒来要见到爸爸。”
严峫无奈又宠溺地揉了下江停的脑袋,“嗯,好好睡一觉。”
一转身过去,严峫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极为痛苦。
多给孩子处理一回他的道德就多被拉出来批判一次,心里仿佛形成了两个声音在拉锯,一个是在狠狠骂自己混账,畜生,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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