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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是严峫让他先弄一遍。
“嗯,刚好你没穿裤子,弄完再去擦下身体。”
江停也确实有些忍耐不住了,高高翘起的性器迫切想要得到抚慰,江停手摸上去,进行一味地上下套弄动作,果然撸了没几下又跟昨晚一样,出不来又下不去,难受得很。
江停眨着眼睛看严峫,严峫呼了口气:“等着,我去洗个手。”
江停的腿根已经揉完了药,严峫的手指乍然离开使江停产生了空落落的感觉,一时不免并拢了双腿,似乎想要留住手指的存在。
片刻功夫,严峫回到床边,宽厚的掌心顷刻覆在那白净的手背上,再一同握着阴茎开始撸动起来。
体内汹涌的热流火速冲击江停的下腹,小江停在严峫手里越发高涨。
“别只会死手法,时不时揉一下前面。”
严峫用自己的拇指腹帮江停揉了马眼,江停瞬间刺激得弓起腰,接着,严峫又挫了两把连着阴茎的囊袋,“还有这里,挫几下能增加快感。”
严峫边说江停边点头,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团团将江停围住,江停头变得晕乎乎的。
后面严峫开始加快了上下撸动地速度,并说:“记住,越快越爽。”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江停就这么被严峫带到了高潮,跟昨晚那种草草收尾的感觉不一样,这次是真真正正肆意畅快地释放了出来。
“你先休息会儿。”
严峫准备起身,江停人还在喘息中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下面不教了吗?”
“什么?”
江停敞了敞腿,把嫩穴露给严峫看。
“这里呢?”
严峫愣住了,“这里……”
“怎么了?”
江停的求知欲散发,“你不是说这两个发育得都很好么?以后这里有反应了我也不会弄。”
毫无疑问,江停这样认真的人无论在哪方面都秉持追求真理的态度。
“要教就一起教了。”
他说。
严峫喉结滑动,片刻他的手摸了上来,紧盯着江停薄红的脸,低道:“不用等以后了宝贝,你现在这里就已经流水了。”
江停下意识抬头往下看,他的女穴正被严峫的手堵着,看不到水渍,
,、没事,你继续。”
严峫才进了一根,江停就出细汗了,下面也夹得越紧。
“我要进第二根了,宝贝儿。”
说完,严峫中指破开嫩穴直捅进去,疼痛感顿时朝江停袭来,严峫的手指长,两根并入很快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江停身在其中不清楚,严峫大概知道,“宝贝儿,这是你的处女膜,我给你破了,下次你自己弄就没有了。
好不好?”
江停艰难点头,“嗯。”
这一捅下去,江停感觉身体活生生要被撕裂,又或是被劈成了两半,当即疼的哭了出来。
“啊,严峫,太疼了。”
严峫最见不得江停流眼泪,立马低下头如小时候那般给他吻掉眼泪,“乖一个,这是必须要经历的,不然以后你这里有反应又不会弄,得多难受?嗯?再忍忍。”
无论何时何地,严峫的安慰对江停总是出奇得有效。
江停咬牙忍着,很快,他感受到了严峫的手指在里面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严峫人在跟前,只是进去两根手指而已,却好像与他本人相连了一般,即使这个过程很痛,但却无比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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