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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说服自己,抛弃所有的规则、体面和修养,彻彻底底地化作一头本能的牲畜,在晃动的木质车厢里,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贯穿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蹂躏那颗破碎的心灵。
起初,我还能顾怜着啸影和一堡之主的薄面,做那事时尽量留些分寸。
比如地点、比如时辰的选择。
这不难做到。
毕竟这不是为了纾解杀意的不得不,而是我乏味无趣、黯淡沉寂的世界里的一点亮光、一抹甜味、一点期待。
我尚有理智。
我试图给他温柔,直到我发现他不需要。
于是这点亮光、这抹甜味、这点期待就开始变了样。
我粗暴地撕碎他的黑衣,抽紧绑缚他双手的粗绳,直到它们嵌进肉里,然后将他拖进那一刻不停煎灼着我、折磨着我的熊熊烈火之中。
这火由他而起,最终又由他消弭。
宣泄过后的一小刻,我平静满足、困乏疲惫。
我枕着他厚实的胸膛,粘腻的皮肤紧贴在一起,看阳光透过繁盛的枝叶落下,在被风拂动的布帘中跳舞。
那夜之后,沉默在我们之间寻到了归处。
我不开口,这男人便连答“是”
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刻意不去看他,试图将他从视野里抹消,但最终发现我
,普通侍女无法承受我的暴虐;身强体健的武者,也得两年一换;人类天生贪恋安逸和舒适,没人会喜欢痛苦,哪怕有巨大利益交换。
啸影在颠覆我的认知。
他容纳我的狂热、承载我的愤怒。
当我掐住他的脖子、剥夺他生存空气时,那双翡翠色的长眸会弥漫出潮湿的水雾,没有恐惧、没有不甘,只有沉沦。
在混浊混乱的视野里,那双眼仿佛在说,没有关系。
黑暗的空间里,这把废刀在发光。
肋骨下有什么炸开了,冲击力袭边全身,狠狠撞向我体内的每一块血肉。
我钳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向角落。
马车剧烈地震颤起来。
离开长醉阁法地在自己胸上瞎抹。
在他动作期间,突如其来的红晕涨满他的脸颊和梗直的脖子。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笑。
于是我笑了出来。
那声音里的轻松欢怡令我震惊。
某一部分的我恢复了,或者说脱离了禁锢,触及了到曾经的正常。
“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身体。”
我张开唇,舔过那些乳汁。
他不知为何有些怔楞,过了半天才将头扭到一侧,咬住自己下唇。
我抬起手,掌心拢住他的肩胛,摩挲他坚实的背肌和略微粗糙的皮肤。
然后我扯着他披散而下的黑发,踉跄着将他压进浴桶旁铺着的长绒毛地毯。
不管是他是哪个啸影。
我都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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