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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男人大腿根部,亵裤和下方褥子不知何时已被点点暗红浸染。
啸影的头扭向一侧,眼皮如蜂鸟扑动翅膀般不断颤动,双拳握得死紧,紧到能看到手背下一条条跳动的海绿色血管。
我盖回薄毯,转向川海:“东文男子既然可以身产子、哺乳喂养,那如女子一样,来个月事,也没什么稀奇。”
“主上说的是。
霜锋没有大碍,主上可放心。
只是……”
川海看向旁边每隔三日便会送来的汤药,“这红花汤还是停上一段时间为好。
其虽可避孕,但月事中继续服用,不仅会腹痛难忍,时间久了,恐会伤及霜锋身体根本。”
“就依你所言。
这几日先停了。
之后改为一旬一次罢。”
“是。”
川海躬身,“属下先去煮点舒筋通络的四物汤。
服了后霜锋定会舒坦不少。”
“去吧。”
我颔首,掀袍在床边坐下。
“主上……”
川海到了门边,又低咳两声,掉头回来,“咳……那个……月事带,是不是也……”
好了,床上的男人脸色一片苍白,僵成了尸体。
[§
,也不行吗?
简单活着?
这个组合如此陌生。
简单一词,也可以与活着相连?你瞪大双眼,感到困惑。
相比简单,你更习惯痛苦。
相比活着,你更熟悉死亡。
痛苦的感觉是活生生的。
你埋葬与之相关的回忆,让其变为空白。
只有这样,你才可生存。
你膝行到青年面前,拉过他的手,小心而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他的指关节,他蓝色的血管,他的脉搏,然后你大起胆子,直起身子,吻了吻他的眉骨。
“如果……如果我给你一个孩子,你会愿意待在这里吗?”
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彷佛要一下飞到屋顶,它胀得满满的,足以填满整个房间。
“……是我骄慢了。
罢了,忘了我的语无伦次。”
他闭着双眼,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鼻梁。
“啸影,你想要的、你需要的……”
他转过头来,清了清喉咙,当他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很温柔。
他咧开嘴,浅笑着伸出手,环住你的腰:“迟早,我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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