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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连澡都不洗,直接把我抱上了床。
我听说,有些男人会靠这种原始运动方式来发泄自己的压力或是烦躁,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忸怩,甚至也很配合。
然而,他却变得非常非常残暴。
我很痛,却一直咬唇隐忍。
事毕,他冲完澡,都没有安抚我一两句话,就离开了家。
当时的我真的特别特别的委屈。
总觉得,这场爱情里,是他先招惹了我,却是我先付出了所有的真心。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见的,那般爱我,爱护我。
不然,为什么我们能共甜蜜,却不能同忧患?
我越想越委屈,把枕头都哭湿了大半,最后流着泪,半梦半醒地睡着了。
如果不是下面被又摸又揉,弄的一片清凉酥痒,我不会醒来,也不会知道陆言出去这么久,竟然是给我买药的。
“我,我自己来……”
我想拿过药,自己抹药。
他却低笑着咬了咬我的耳朵,“我开车跑了三个药店,才找到24小时营业的。
这点福利,你还要剥夺吗?”
他说着,又故意重重地捅了我一下。
我一下子脚趾都蜷缩起来,羞愤道,“流氓!”
“你就爱流氓!”
陆言笑得自信。
我,竟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
他药抹的差不多了,豆腐也吃够了,才抽回手去卫生间洗掉手上的残药,一边洗还一边笑话我,“这个药这么稀,制药厂肯定兑了不少水。”
我捂脸,实在不忍直视他口中的“水”
字。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身后的床被重重一压,我就被一个特别温暖的怀抱包裹住。
他的大手落在我的腰间,低低道,“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
我摇了摇头,方才的委屈早已化为幸福的泡泡。
他把我翻过身,两眼与我的眼对视,“闻静,你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竟比听他说我爱你,都让我温馨感动。
我不禁抚摸他的脸,柔声道,“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你能告诉我,她究竟是拿什么威胁你吗?如果她真要曝光你,我迟早会知道的。
不是吗?我不希望,你的事情,我还要通过别人的口来告诉我。”
陆言松开我,躺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沉默了半天才说,“陆心晴,不是我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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