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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个破侦探社,怕个屌啊。”
“可不是这么说的。
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那个姓许的,不简单。
虽然上次把他忽悠走了。
但这些日子里,他可一直都派人盯着咱们呢。
不把给钱的大鱼抓出来,他估计是不会干休的。”
“我擦。
都和他说清楚了。
这事情和他没有任何鸡巴关系,他怎么就还不肯死心了呢?不就是砸了他几件家具吗?老大,你该不会是钱没塞够吧?”
那为首的老大,一掌拍到他脑门上,“瞎说什么呢你,你老大我会缺这个钱?他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这姓许的,分明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出气。”
我听到这,我才知道许安虽然嘴上说着不帮忙,表现的胆小怕事,原来背地里一直在帮我调查这个事情。
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特没良心。
“不过啊,这话说回来。
龙三最近不出门,倒不是真因为那姓许的关系。
而是他最近老撞鬼!
天天在家烧香,还请道士去家里做法呢。”
“脑残!
嫌钱多吗?这种骗老太太的,他也信?”
“可别说,自从那次去墓园干了那事,他回家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晚上还老做梦,梦见那叫闻松的死人照片。
我的妈呀,听他说的,我鸡婆疙瘩都起来了。”
纹身男说着,看了看他的伙伴,“你们都没事?”
“就说他孬种,还不承认。”
那金牙男把刚剔好牙的签子往桌上一扔,“挖坟的是老子,撕照片的是你,写油漆字的是小东子。
他除了站在那放风,什么事都没干。
真要有鬼,怎么不找我们三,找他?”
那边的人听了,哈哈大笑,又开始互相吹捧起来,说谁谁谁多有胆色……
我坐在边上,听见他们一言一语地描绘着那晚上干的龌龊事,心脏都想被一只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困难起来。
而此时,秦朝明也听明白了,抬眸看着我,“闻松,不是你爸爸吗?”
此时,我泪流满面,一双眼睛因为仇恨散出炙热的光芒,“是。”
我咬牙切齿,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抑,也清晰的传到了隔壁桌。
那一桌子的人渣听见,顿时停下了笑闹声,目光齐齐朝我们三个人看了过来。
一瞬间,空气里碰撞出战火的火药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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