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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带你见识见识。”
他的气息一吞一吐地洒在我脸颊上,我顿时脸红如血,心也不受控制地狂乱起来。
我从没有说过一点,我本身是个非常非常尊崇中华古文化的人。
那些历史沉淀下来的东西,被快节奏的生活所抛弃,被很多人所陌生。
但对于我来说,确实一种不解的情怀。
但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像骑马这样的娱乐消费与我很是遥远。
我对马的概念,只存在电视机里。
带着强烈的好奇与兴奋,我和他一起进了马术俱乐部。
一边走,我一边听陆言介绍,才知道这里是海城最大的室内马馆的会员制俱乐部,占地150雨亩,拥有百余匹马,包括荷兰温血马,阿拉伯温血马,欧洲良种马。
而他在这个俱乐部里还购买寄养了一匹私人马,传说中的汗血宝马,有价无市的那种。
我新奇中又有些胆怯,走路的姿态都一下子有些别扭起来了。
没办法,像我这种没见过市面的女人,一下子跑这种地方深怕被人笑话,越想让自己落落大方,就越容易落了下乘。
陆言是这里的常客,教练员看见他,直接打招呼,“陆先生,这位美女是给她配备一个教练,还是您自己亲自教?”
陆言笑了笑,一把搂过我肩膀,“这是我老婆,肯定我来教。
你们马场里有没有什么新进的好马,适合女人骑的,性子温顺一些。
我的踏雪也该是时候给它娶个老婆了。”
后来,我才知道一般马术俱乐部是不会卖马给客人的。
这家马术俱乐部的主人是徐天放的老婆,留学三年海龟的白富美,和陆言几个人都有交情,才破例的。
说来也是神奇。
人家嫁个有钱老公,送包包,送衣服……
而我呢,收到的最值钱的礼物竟然是一匹马,而且还不是那种能养在家里解闷的宠物。
一个月可能也来不了一次。
后来当我知道养一匹马,每个月所花费的钱远比我的收入都还要高时,我真是哭笑不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事实上,那天的我屁颠屁颠地看中了一头漂亮的红棕色小母马。
因为是红色的马,我取名叫“寻梅”
,和他的白马踏雪成了一对。
我在陆言的帮助下,换上了适合运动的衣服鞋子,并牵着它的笼头,带着它在马场溜达几圈。
因为我怀孕的缘故,他并没有让我上马。
只是在理论指导了我很久,然后让我和寻梅多熟悉熟悉,培养感情。
很快,徐天放和袁杰都带着他们的女伴来到马场。
所以,我不仅见到了这个马场的女主人沈英嵋,还见到了江采菱。
我拽了拽陆言的袖子,“江采菱怀孕的事情,袁杰知道吗?”
陆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这摇头是表示袁杰不知道呢,还是他不清楚。
可不等我细问,他们四个人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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