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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情况这么紧急,他要真全裸,我估计我也不会在意这个的。
我看向他,直接伸出手掌心,“你的车钥匙,借我!”
“干嘛?大晚上的,要吃宵夜?这里村民不多,又有不少工地上民工。
你一个女人出门,不怕他们见色起意啊?”
他调笑着,浑身肌肉紧绷,带着水珠子。
不得不说,他是有些傲人自恋的资本。
我猛摇了摇头,眼泪原本都关的好好的,一直强迫自己冷静。
可这一会儿,一看就秦朝明,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脆弱,一开口和人说陆言可能发生意外的事情,眼泪就冲出了闸门,哗啦啦的流。
“不是的。
陆言,陆言今天开车来这里接我了!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应该听出他语气不对劲的,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我怎么那么笨。
我应该早点猜到的啊。
我应该早点过去找他的!”
“什么跟什么?”
秦朝明被我说的都糊涂了。
可我哪里还有这个美国时间和他解释清楚?我自己走到他摆放脱下了的脏裤子脏衣服那,摸了摸,摸到钥匙后,就出门了。
秦朝明看见我出门,衣服都没时间穿,就光着身子冲了出来,拦住我,“你把话说清楚,你要去哪里。
不然你出了事情,陆言找我要人。
我拿什么给她?”
他一提陆言的名字,我就哭得更凶猛了,“泥石流。
他肯定出事了。
我要去找他。
他要没事就好。
他要是还能找你要人,我就算真出了事,我都开心!”
秦朝明听见我说的话,大概也就明白了陆言的情况。
他声音低沉稳当,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你别急。
这里的地形你没有我熟。
万一你车还没开到那边,自己也出事了呢?等我穿件衣服,我带你去。”
听着他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像是在黑暗前行在海面的船只,在迷路的时候,看见了导航灯。
我手足无措地守在外面,等他穿衣服,只觉得度秒如年。
可就在这几秒钟的沉淀下,我立即去找客栈的老板娘,要了手电筒,救生绷带、云南白药等救急的东西。
打包装好,秦朝明也已经发动好了车子。
我立即道谢,告别了老板娘,坐进了车里。
车子开在寂静的乡村小路上,四周虫声低鸣,木叶嗦嗦。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对秦朝明的安慰话语充耳不闻。
如果说,之前还是我一个人的恐慌和揣测。
可在车里的短短十几分钟内,我接二连三地接到了大秘书,陆行等人的电话,都是问我看见陆言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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