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灾的这些日子,扎西天天在草原上跑,忙着通知危险地区的牧民撤离。
陆续有牧民聚来此地扎营避难,泽仁的源牧热闹起来,每来一户新邻居,大家都会帮忙搭帐篷,搬家什。
游牧生活居无定所,牧民们没有不动产的概念,他们的家什也十分简单,炉子、锅碗、地垫、组合小桌柜、几个杂物箱和国家发的一台便携卫星电视,足够了。
昂贵的家具电器并非他们置办不起,而是那些影响迁徙的身外之物对他们而言实在是个累赘。
令城市人羡慕不已的“说走就走的旅行”
对草原人而言就是寻常生活。
也许城里人的财富积累得太多,物质在占据生活空间的同时,也占据了精神空间,各种舍不得、抛不下,拴住了他们自由的脚步。
是我们拥有了财产,还是财产俘虏了我们?
先前帮着多吉抓羊的那些娃就是这几家牧民的孩子,小的三四岁,大的七八岁。
这群孩子中最淘气的还是萝卜,小鬼一来就黏上了亦风。
大雨暂停时,我和亦风整理帐篷,萝卜给我们递东西。
我们只有被褥没有床,小萝卜抱来一大堆牛粪,嘴里嘀嘀咕咕说着藏语,手把手教我把干牛粪垒起来,边缘高中间低,像个椭圆形的鸟巢,刚好躺下一个人。
头一回站在牛粪床前,我有点犹豫,在城市的时候,我绝不会想到有一天要躺在粪堆上睡觉。
就算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
也不过是躺在灰堆里睡觉而已,我这一躺可就破她的纪录了。
“不敢睡吧?”
仁增旺姆笑道,“你们城里人睡的都是……都是奶豆腐床垫、虫丝被子,这个太委屈你了。”
我猜她想说的应该是乳胶床垫和蚕丝被吧。
“不委屈,我就是……先跟牛粪沟通一下……”
我蹲在床前举棋不定。
“牛粪是不臭的,其实就是生物发酵草饼。”
亦风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
管他呢,豁出去了,女人可以讲究,但没必要娇气。
刚到草原时,我总嫌牛粪脏,半年以后,牛粪跟我扯平了!
在草原上住得越久越能体会到牛粪真是个宝贝,不仅可以烧火、取暖、糊墙,在生活细节中更是处处离不开。
在草原,牛粪和粮食、水同等重要。
草原的冬季长达八个月,游牧的人没有吃喝还可以杀羊充饥,可是没有牛粪烧火取暖,一天就冻僵了。
城市人不会对煤气灶顶礼膜拜,可是牛粪炉在草原人心目中地位神圣,火旺家旺,牛粪炉四季不灭,铁质的炉面必定要擦洗得光可鉴人,如果有煮沸的肉汤滴落,沾污了火炉,主人立刻会用油布擦拭干净,恭恭敬敬地放上一撮藏香。
天寒地冻时,哪怕有人的靴子被雪水浸透,也绝不能把脚翘到炉子上烤火。
我垒好牛粪床,垫上干草,铺上被褥,往巢中一躺,比钢丝床舒服多了!
干牛粪床隔离了地上的潮气,自身还会散发一点暖意,同时又储存了干燥燃料,真是个好方法!
只不过……爱上牛粪的不光是我,还有癞蛤蟆和蚊子,粪块中间的缝隙正好给他们提供了避难所。
每当被蚊子空袭后,亦风总会挠着身上的红包嘟囔:“我又被野生动物咬伤了。”
蚊子叮咬尚可忍耐,最讨厌的是癞蛤蟆喜欢钻到被窝里去,经常把人硌硬得跳起来。
亦风也学着我的样子垒巢床,我嫌他笨手笨脚,把他赶到外面帮妇女们的忙。
大家都在忙活的时候,亦风生怕自己成了闲人。
大帐篷外,亦风对挤牛奶的姑娘们提合理化建议:“外面下着雨,你们挤的一桶牛奶半桶都是水,为啥不把牛牵进帐篷去挤呢?”
姑娘们偷笑着互相咬咬耳朵,对亦风喊:“你行你上!”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