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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男人向她走来了,“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沈馥静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再加上她现在行动不便,心里有些害怕起来了,开始有些怀念贺耀南了,至少他没眼前这个男人那么让人更觉得讨厌。
而那贺耀南这个方向看到,却是看到他们拉拉扯扯,好像在亲热的样子,他大步跨下出车子,向这对奸夫淫妇走来。
“滚开不要碰我,不然我报警了。”
眼前的男人怀怀的笑了笑,“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想要找你救你,恐怕难了,让你大爷我乐一下。”
就在沈馥静正跟流氓挣扎的时候,贺耀南一手把那个男人拉开,在他还没来及看清眼前的人时候,他脸上已经受了一拳,倒在地上,连鼻血都出来了。
贺耀南觉得不够解气,上前再狠狠一踢,“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嫌命长了。”
在男人惨叫了好一会之后,沈馥静生怕他会真把这男人打死,于时一拐一拐的上前拉住了他,“好啦,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你还不快滚。”
听到沈馥静的声音,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即连滚带爬的逃命。
刚才以为她在跟其它男人打情骂俏,气得他肝火上升,走近才知道,她被流氓调戏。
沈馥静微微有些感动,他还是回来了,并没有真的扔下她在这里,“你刚才干嘛生气了?我又做错什么惹你了。”
“少废话,回家”
,贺耀南懒得理她,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其实,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沈馥静没有再说话了,靠在他的怀里,属于他身上特有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听着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一刻,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再次坐进这辆车子里,气氛同样的怪异,但是好像又多了点什么似的。
大家都很有默契不再说话,直至车子回到他们住的小区里。
“我自己走吧,其实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沈馥静开始有些害怕跟他靠得太近了,他的气场是如此的强大,她的招架能力真的是有限的。
贺耀南倒不是这样想,等她走上去,要等到什么时候?直接将她再次打横抱了起来,还没等沈馥静开口,他的吼声就已经下来了,“你给我少废话,你是故意害我的是不是?一会没带锁匙,一会扭伤脚,你这个死女人就是故意整我的。”
“我哪有,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把她说得跟古代后宫那些争宠的女人似的,她不爽了。
从出了车门,到回到家门口,两个人一路唇枪舌战,谁也不肯先认输。
沈馥静第一次对这里有了家的感觉,贺耀南把她放进客厅之后,就走进了房间。
她慢慢挪到沙发上,发现桌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烫伤膏。
她明明清楚记得,这支膏药之前一直是没有的,难道他那个时候出门,是为了买这支药膏吗?上面连包装都还没有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微微涌起一丝暖流,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亏她竟然还唱歌庆祝他不回来,她开始有些觉得自己这次是活该摔伤的。
沈馥静手里拿着那支药膏,然后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心里的感觉是复杂的。
贺耀南算是在关心她吗?想到他为了自己而赶回来开门,想到他为了自己去买菜,想到他了自己亲自送她到医院,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坏的,对吗?
门突然打开了,迎来贺耀南那双眼睛,她下意识的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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