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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我给他开了两幅药你拿着,一日三次,记得吃完。”
两个人进了屋,妻子说:“退的差不多了。”
退烧针一般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能见效,所以打完就可以离开。
但是蒋琛说:“在这儿住一晚吧。”
老韩说:“就那一张床,你睡哪儿?”
条件限制,他们这里从来没有留宿过病人,那一张床还是备用床。
蒋琛说:“我睡沙发就可以,你们上楼休息吧,天明我们就离开。”
老韩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说什么,让妻子抱下被子。
蒋琛坐在沙发上,看着于望一动不动的、蜷成一团的睡姿,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全退了。
回家也可以,但是不想让他再颠簸。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蒋琛离开了。
走之
,那他妈不纯纯折磨人吗?!
打个哈欠就绕停车场跑两圈,那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呆还得了了?他还怎么维持他的形象啊?!
谁他妈要跟蒋琛坐一桌啊啊啊!
!
!
门关的死死的,于望崩溃了。
蒋琛从头到尾一直坐在沙发上。
他端着咖啡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绝望。
“过来工作吧。”
于望如坐针毡。
有没有人理解他,他感觉屁股上长了铆钉,怎么坐都硌得慌。
蒋琛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专心地看着文件。
于望倒也想投入,问题是他投入不来,他眼的余光总是能看到男人坚实的臂膀和手部流畅的线条,跟条蜿蜒的小溪似的流到他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视觉冲击带来的震撼,他见不了蒋琛的手。
这简直是世界上的一大利器,甚至是杀气,能将他的事业心杀的片甲不留,只剩一片桃花落在水上被微风吹的荡漾。
锋利的钢笔在软薄的纸上行云流水的签字,一顿一停中全是张力。
就是这么一双手,搂住他的腰,又摁住他的手腕,同样将他抱了起来。
和自己的暗恋对象坐一起,谁不起小心思。
于望舔舔唇,听到蒋琛说:“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他脸一红:“没看。”
他有些尴尬:“谁看你了。”
“二十分钟前你就在翻译这一页。”
蒋琛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两步远的距离,他将于望看的真切,食指点着空白页本,看眼腕表,“半个小时一个词没写,你在打坐?”
于望:“……”
于望嘴硬:“我就要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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