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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明天就消了。”
他语气温和,舒籽萌却不敢大意,“还是要上一点药比较好,你这个戏老是要露上半身,万一有疤了怎么办?”
他道:“也是啊,我这种靠出卖色相的男人,要是卖相不好了,就没有导演找我拍戏了。”
舒籽萌知道他以前受过性骚扰,估计他内心也很排斥露出上半身演戏吧?他是不是心里也特排斥和她拍床戏呢?
她尴尬扯了扯嘴角,“你靠演技,又不靠颜值。
要不我帮你上药吧?”
他自己买了药,打算自己上的。
听到她的话,他觉得并无不妥。
他坐在椅子上,舒籽萌本来打算用棉签帮他上药,结果只有药,没有棉签。
她把药抹在手指上,再涂抹到他的肌肤上,他的劲腰微不可查地收紧,呼吸也变得绵长,呼吸的声音都浅了很多,害怕吓跑了这位胆小的女孩。
他父亲是物理学教授,母亲是国家队声乐老师,他们整个家族的智商都很高。
一开始他就能轻易察觉她的情绪,她看他的眼神有仰慕,和他亲密接触的时候也会害羞。
但更多的是戒备,她像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严格地守着一道看不清的线,不敢逾越半步。
清凉的药膏粘在温热的肌肤上,有一点刺痛,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他头靠在椅子背靠上,冷静克制的面容下是难以忍受酥痒。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从他的胸口,绕过他的奶头,再到他的腰侧,明明力道那么轻柔,却好像撬开了他坚硬的外壳,撕开他的伪装,站在娱乐圈顶峰的孤寂,身处牢笼无人述说,他姐姐拿着铁牢的钥匙,把他锁死在里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
表面风光,周围人说着恭维话,被人肆无忌惮的觊觎,霓虹灯光散去是无休无止的工作,一个接一个的演出合同,代言合同。
他清醒地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放浪形骸,不拘小节,疯言疯语。
他也努力在守着那道界限,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现在,他逐渐被欲念控制,脑袋混混沌沌的,感官却变得异常灵敏,她小心翼翼的触碰把他摸硬了,手指划过的地方像火柴棍一样划过,点燃了肌肤。
身体染上一股药味,渗透到他的肌肤里,她擦完药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放药盒,反而用手背擦拭自己的嘴角,欲盖弥彰掩饰她似乎对着他的身体流了口水。
被他盯着,她红着脸若无其事地放下药盒。
然后夹着嗓子娇声娇气道:“靳言哥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呵,她以为他没看出来她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吗?掩盖了她平时说话的音色,她这个愚蠢美人塑造得很成功,骗过了大众,没有骗过他。
她很聪慧,敏而好学。
也很能撩拨人,想上他不得了,却很好地收起了她的小心思。
他起身站起来,让她坐在他刚才做的位置上。
舒籽萌坐了下来,她伸手拿过剧本,先看了柏云鹤的角色,临时抱佛脚背诵了他的台词,好在已经演过一遍了,她大概知道该怎么对戏了。
上半身穿着碎花斜肩衬衫,下半身是开衩牛仔裙,她脱了碎花衬衫。
剧里的柏云鹤就是赤裸上半身。
她穿着红色薄款乳罩,夏季款奶罩只有奶头的位置是实心棉,其他地方全都是半透明的蕾丝,透过蕾丝能看见丰腴的乳肉。
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红里透白。
她也没想到今天晚上要和韩靳言对戏,为了凉快,她特地穿了最凉薄的一款内衣,只遮住了奶头。
她呼了一口气,脸燥热得不敢看韩靳言的眼睛。
韩靳言把她的绑在身后,连同她的双脚都绑了,舒籽萌当即想表达反对意见的,感觉这个更像什么羞耻捆绑游戏,但是韩靳言绑得那么认真,她能说这个捆绑很色情吗?
特别是绳索勒过她奶子根部,在她奶子两侧形成了两个三角形的犄角。
这是认真的吗?
她不确定地眨了眨眼,语气迟疑,“哥,你没有公报私仇吧?”
捆这么紧,奶子都勒痛了。
“……没有吧?这就是剧组里的道具,绑我正合适,你个子娇小,绑你就得绕两圈,总不能绑一半留一半,垂地上绊脚吧?”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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