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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纷被两下砸得跌坐于椅凳上,侧头笑,“母亲,你现在的问题很蠢哟。
回答了又怎么样?没有意义的,还不如想一想如何在秦相雍手上保住我——毕竟我现在是陆家最后一根稻草了。”
“所以这是你的底气?”
所以他才会以为胜券在握,无所顾忌。
他以为无论犯下多大的茬子,陆家都会保他。
是。
如果长英死了,没有被找到,没有醒…
为了陆家,她的选择只有陆纷。
可如今一切颠覆。
真定大长公主明白此时此刻她必须理智,女人为什么通常成不了大事?因为女人的眼睛通常被情感蒙蔽。
儿子、孙子,都是她的骨血,丢弃谁都痛,可从陆家的立场看过去,当然陆长英是更合适的选择!
纵然年龄小,纵然底牌不够大,纵然如今身体孱弱,可他身上没有污点!
旁人抓不到把柄!
真定大长公主镇定地看着陆纷,再问一边,“这就是你的底气?你认定无论如何放肆,我、陆家都会既往不咎?”
陆纷从低处侧眸半抬起头,嘴角一勾,“难道不是?如若不是,母亲,你为何会带着阿娇和阿宁回来?”
半晌静谧。
烛光之下,看不清真定大长公主的神情。
陆纷胸口后背疼得眼神迷离。
真定大长公主不会有别的神色,除了逆来顺受——陆纷心下揣测。
“是。”
老妇人的脸恰好隔在光晕之外,声音如从沉钟之中传来,“是,这就是你最大的底气。”
“够了,母亲。”
陆纷神色渐渐愉悦起来,一点一点撑起身来,“周通令那条狗死了就死了吧,你的怨气和怒气也该出完了,此事到此为止,再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手搭在木案上,像是想起什么,偏过头去笑了笑,“母亲,您看我什么时候搬到光德堂来合适?”
“阿绰还未下葬…”
真定大长公主背过身去,阖眸仰头,一字一句,“大局为重,我不得不容忍你。
只希望你看在阿娇与阿宁是阿绰唯一骨血的份儿上放过这两个小姑娘,阿娇大了,过了孝期,我会立马着手把她嫁出去。
阿宁尚小,她什么也不知道。”
陆纷点头。
“秦相雍来过信。”
真定大长公主面目笼罩在黑暗中,“我回信过去了,如今恐怕要到冀州了,等我的回信到了建康,这世上再没有账本一事。
所有的罪孽都是周通令造下的,与你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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