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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别人瞧见你我相处过密,于你的清誉有损,姑娘就不必送了,我自行离开就好。”
话音一落,宋闵不等碧芜有所反应,就加快脚步。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门。
碧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呆愣,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碧芜也没有回过神来,她垂眸想了想,又抬眼看向宋闵离去的方向,不知不觉间,咧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红芙瞧见碧芜一个人站在那里傻乐,不禁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碧芜看她一眼,嘿嘿笑出声来,却是缄口不答,笑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嘴神秘道:“你管好主子与陈先生的事就好,不用替我操心。”
“你这丫头。”
红芙看着碧芜的眼神有些无奈,在西侧院里,只要一提到陈涧之,碧芜总是挤眉弄眼阴阳怪调的,红芙早已从起初的羞窘,练成了如今的无言以对。
当下碧芜不愿回答,红芙也就不再多问,笑着走开了。
由于蒋仲翰夫妇难得入京一趟,后面的几日,苏晚卿回太尉府的次数明显频繁了不少,太尉府里的有些人,苏晚卿还是信得过的,便借着其中一次机会,让红芙给苏照带了话,要他抽调两个人去东徽查一查宋闵的底细。
苏照闻讯,即刻就安排了下去,只是这一来一去需要不少时日,苏晚卿也就暂时将这事搁下了。
又是一日午后,苏晚卿本打算如前些天一般,小憩片刻,便回太尉府去,红芙却突然传话道,凌府来人求见。
说起来,她也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凌婉容了,听到凌家来人,立刻让红芙将人请了进来。
这日来的丫鬟穿着一身绛紫色缎面短袄,是苏晚卿先前见过的,而且印象甚深,正是凌婉容几个贴身丫鬟里最为伶俐的那个。
那丫鬟见过苏晚卿几次,也有些熟门熟路了,笑嘻嘻的上前见礼,“奴婢踏月见过苏侧妃。”
苏晚卿对她笑了笑,示意一旁的兰姝为踏月备下杌子,含笑道:“踏月姑娘请坐。”
踏月笑着摇了摇头,“多谢苏侧妃美意了,只是得了您的信儿,说不准还得赶着去一趟太尉府,奴婢贪懒,怕一坐误了时辰,还是不坐得好。”
苏晚卿微微挑眉,饶有兴致道:“容儿妹妹让你过来是为何事?”
踏月看她一眼,答道:“我家小姐想邀苏侧妃与苏公子过凌府一叙。”
苏晚卿一听凌婉容还主动请了苏林陆,笑容里不禁染进了几分微讶,问道:“什么时候?”
“苏侧妃若是方便,现下动身是最好不过了。”
踏月说着,自知有些唐突,颇为抱歉的一笑,开口解释道:“自从那日我家小姐有幸与苏公子对弈了一局,连呼棋逢对手,日日琢磨棋技,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可碍着前些日子家中有事,忙得抽不开身。
这不,今儿下晌一得了空,就赶着奴婢出来请您与苏公子了,事出唐突,还望苏侧妃不要见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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