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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走路的!”
那个女子灵敏的避闪开,倚在门边有些惊惶未定的抚着胸口。
碧芜也是有些站不稳,定了定步子。
抬眼看向了来人,“抱歉,我……”
话说到这里,碧芜看清了来人的身份。
便挺住了,她顿了一刻,转而扯了扯嘴角道:“咦?大过年的,这是刮了什么风,竟然把玉玑姑娘吹来了。
▼”
玉玑细眉微挑,幽幽哼笑了一声道:“我来自然是有话要传给侧妃。
时间耽误不得,你还不通报一声。”
碧芜看着玉玑,瞧她眉宇间隐有得意之色,不禁暗觉不妙,便先搁置下了去九庭院的差事,领着玉玑入了房中。
屋里几人见到玉玑前来都有些意外,玉玑行了礼,抬眸看了苏晚卿一眼,目光在经过她上那支步摇时,有一瞬的停留,旋即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苏晚卿看出玉玑笑容中的古怪,想了想,索性开门见山道:“玉玑姑娘今日跑这一趟,不知是王妃有何吩咐?”
玉玑看着苏晚卿一笑,“回侧妃的话,奴婢今日过来,并非是受王妃之命,而是王爷的意思,只是方才王妃与王爷在一处,碰巧竹霜姑娘又有事不便过来,这才由奴婢代为通传。”
苏晚卿微微一怔,打量着玉玑的神色道:“王爷说了什么?”
玉玑唇边带了几分笑意的神情不变,垂下眼眸道:“王爷吩咐说,今日辰王府的酒宴,有王妃一同出席即可,侧妃不必前往。”
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翊王府谁人不知,肃元翊与苏晚卿前些日子相处的十分融洽,就连去书房告状说苏晚卿频繁出府的仆从都被罚杖责二十,现下好端端的,肃元翊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红芙几人一时处在惊愕之中,不禁朝着自家主子的方向望去。
苏晚卿虽说也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在旁人难以察觉的怔楞过后,她的面上沉静如往常,只是那袖下的手指攥了攥。
到了这会儿,她恍然明白了为何玉玑会在瞧见那支步摇时,笑得那般暧昧了。
这边,她将一支肃元翊赏的步摇大张旗鼓的戴在间,想要向沈清仪展示自己在肃元翊眼中的分量,那边,肃元翊却是当着沈清仪的面表露出了对她的疏远……
这一回,她这可算是大失了颜面啊!
苏晚卿沉吟着,万千思绪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抬起眼眸看向玉玑,不咸不淡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玉玑的唇角微微扬了扬,福身退下了。
“主子……”
屋里没了外人,红芙见苏晚卿的脸色不大好,不免有些担忧。
碧芜也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了,疑惑道:“主子,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苏晚卿不好多说,只摇了摇头,暗自长叹一口气,将那支步摇取了下来,“把它收起来吧。”
红芙与碧芜相互对视了一眼,低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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