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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半蜷在地上全神贯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盯着前方,像一只随时准备反击的小兽,等着第二次空手接白刃。
手掌一侧伤口还在渗血,滴落在白雪之上,她全然无觉。
眸光中只见白刃一闪,她正要跃身而起,忽然余光中有什么朝她斜斜冲来。
“沈青!”
她听见谢十三正厉声喝她大名,她凝眸一看,人正站在离她数步之遥的方位。
没有给她时间反应,她便看到谢十三手中明晃晃一把锃亮的匕首,脱手而出,直奔向她心口。
谢十三这是要借机伺乱杀了沈青!
所有人都有了瞬间呆滞,连孟渊挥刀而下的动作都凝滞一瞬。
沈青也跟着面色一白,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直入心窝,忽然心头灵犀一动,她身姿翩然翻转,那匕首就稳稳落在手中了。
真是轻便趁手!
手中有了趁手的武器,她不必再担心孟渊的刀刀紧逼,反而主动将自己卷进他的攻势中,重新贴身搏斗起来。
匕首近身,可是专克长刀的。
灵动青影在刀光之间游走,这回轮到沈青不依不饶步步紧逼了,那张清绝的容颜尽是冷漠的杀意,不动声色的一招一式,像是阴司里来索命的玉面修罗。
不过,谢珩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以沈青之身手,利刃在手,最擅长近身后瞬间发力让对方毙命。
但是她这次并没有这样做,搏斗间,反而徐徐给对方留有喘息余地。
高手相搏,往往总在一招半式之间,既然给对方留有余地喘息,对方自然要拼命反击。
于是两人之间出现了你捅我一刀,我还你一刀的诡异画面,渐渐地,白雪地上淋漓鲜血越来越多,混在一起,融进雪中,分不清哪是谁的血。
谢珩再沉不下气:“沈青,你直接杀了他啊!”
话音未落,沈青闷哼一声,肩上又被砍了一刀,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不再躲避对方的攻击,抬手也给了孟渊一刀。
谢珩彻底看不懂也不想再看懂,袖中银丝不受控制翩然飞出。
“阿青,你不要管我了,直接杀了他吧!”
岳瑛撕心裂肺的哭喊格外凄烈,谢珩被猛然唤回一丝理智,生生收回已经冲出去的银丝,被反击回来的冲劲逼得踉跄退了两步,好在无人在意。
他终于恍然大悟。
两人虽然打得血肉淋漓,细看还是沈青处于绝对碾压对方的姿态,虽避开孟渊要害,招招往打断他骨节挑断对方经脉而去。
孟渊则已经是困兽之斗,本能出手反击,也伤不到沈青要害。
“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啊!”
他怒吼一声,口齿带血,用他最后一只还能用力的手举刀而下。
“这会儿想死了?那也不能死这么便宜。”
沈青侧身避开瞬间,匕首在掌心中一旋,只听得一声惨叫,孟渊魁梧高壮的身躯直直倒下,匍匐在地上喘着粗气。
莽山其他兄弟们见状,纷纷齐声大喝:“孟渊被我们老大制服了!”
纷乱的刀剑声渐渐停下,大势已定,凤眼山的匪徒们识趣地一一扔下手中刀剑。
沈青一身青衣被血染成暗色,她如释重负地掸了掸,站稳了身子。
谢珩快步朝她走去,一道清丽窈窕的身影跑得更快,冲过去抓着她上下一个劲儿打量:“你怎么样?伤得重吗?你明明就该直接杀了他啊!”
岳瑛急得眼泪簌簌落下,沈青用力拍了拍自己肩膀:“放心放心,我有分寸的。”
谢珩无声地停下脚步,沈青的目光也根本就没有看向他这边,而是低着头继续跟岳瑛说话:“你不是一直想亲自动手吗?你害不害怕?”
岳瑛一双杏眼里还含着泪,她望了望趴在血泊里还喘着粗气的人,嗫嚅着惨白双唇,语气却是执拗:“我怕,可是我要亲自动手。”
沈青将血淋淋的匕首递到她手上:“那我就站你旁边。”
岳瑛颤抖着手接过匕首,对准孟渊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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