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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马上要睡过去,他莫名其妙急着追问:“所以你很喜欢岳瑛?”
话音刚落,谢珩连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对岳瑛情意几何,只怕是个眼盲之人都能看出。
果然,这次她答得不假思索:“那当然喜欢啊,长得又美,还知书达理的,谁不喜欢。”
就这样吗?
长得美,知书达理,听起来并不是多不可替代的要求。
“那……”
一个问题就在嘴边,谢珩斟酌了一会,才问:“你讨不讨厌谢……”
他再次顿住,在两个名字间纠结。
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靠在软榻上的人已经发出细细轻鼾,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谢珩微怔,盯着她醉后微霞的面容看了会,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结束这卑劣的试探。
他将人放平在软榻上躺平,弯身替她脱去脚上木屐的时候,手掌握在她轻细脚踝上,动作猛然一下顿住,那只一直潜伏在深渊边不可见人的鬼魅,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爬了上来。
他惶然取过一旁的丝毯给榻上的人覆上,自己转过身立在窗边杵了好一会儿,帘外微风徐徐抚平心中点点燥意,那只鬼魅被他重新按回深渊。
门外响起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的声音疏淡得听不出半分波澜:“进来。”
雕花木门再次缓缓从旁打开,是鸣山立在外面,他没有进来,颇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在榻上酣睡的沈青,见自家公子站得远,才放心下来:“公子,我们查到了。”
谢珩闻言神色微凛,他下意识去看沈青,榻上的人毫无反应,他当机立断:“现在回大理寺。”
走到门外,他招手唤来掌柜:“照顾好里面的人,别让人靠近这间房。”
等掌柜应下,木门被重新合上,谢珩才领着鸣山离去,直到转过回廊,再看不到那抹清逸身姿。
榻上睡得正天昏地暗的沈青对此浑然不觉,她抱着怀中木枕,枕着透过纱帘洒进来的细湿的春风,舒舒服服翻了个身。
直到天色愈晚,房中也渐渐昏寂下来。
清净怡人的院落,被一串急促而显得粗鲁的脚步声打断,掌柜在门口跪了下来:“不行,这样珩公子会怪罪下来的!”
来人说话掷地有声:“这是二爷的命令。”
房门终究是被再次打开,沈青酣睡榻上,榻前多了两道身影。
一道身影道:“听说这悍匪凶悍狡诈,虽然现在人不清醒,别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另一道身影响起:“那就先把他打晕。”
沈青颈后狠狠挨了一下,细细轻鼾顿时停住。
第45章第45章绝不可能跟一个断袖痴缠……
沈青在一种极不舒服的状态中醒过来。
鼻下人中被人狠狠掐痛,整个人脑袋也晕晕沉沉的,但是眼前所见,让她顾不得周身不适,她抬手撑着手边扶椅,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她置身于一间极宽敞肃然的厅堂中,厅中左右一丝不苟排了两列座椅,看起来年长贵重些的人物落座于前,而年轻些的则靠后或者只站在后边。
这样长幼有序的森严等级让人感到压抑极了,不过她在打量他们时,厅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
男生女相,果然妖孽。
沈青扬了扬下巴,直接问正中主位上的中年男子:“阁下哪位?”
那人不用亲自开口,立在他身边的随从凛凛作答:“这是我家二爷。”
沈青冷笑着“嗤”
了一声,在这肃雅的厅堂上显得格外突兀:“你连名字都不报一个,我哪知道你家二爷是谁?”
那随从变了变脸色,惊异于此人的无礼,忙又警告她:“这里是谢氏主宅,沈公子还请自重。”
谢氏主宅?
沈青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来自己先前不是在跟谢珩喝酒吗?怎么莫名其妙到谢氏主宅来了?
她抬眼认真四下逡巡了一番,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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