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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怀中蹭了蹭,终于寻到了个最为舒适的位置安睡。
到了四更天,外头更夫的打更声将我吵醒,我还未睁眼,却听到春婆婆虚弱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醒了,正在与阿邵说话,前头半句说了什么我并未听到,只听到后半句。
春婆婆道:“我虽有些眼花,却看得真切,是他们无疑。
你出来也够久了,如今这世道乱,女子不能随军,你怕也舍不得她,军中是回不去了……过些时日就回府吧,他们迟早都要寻上门来……如今他就你这么个儿子,什么事都指望着你,况且你娶了媳妇总得让他瞧上一瞧……”
阿邵抿唇不语,春婆婆断断续续地劝道:“她既要成你媳妇了,总该带她去给你娘亲上炷香吧……无须担心我,我守着这房子,一个人也能过得好……”
阿邵最终被劝服了,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
。
我闭着眼装睡,不敢让他们知道我醒了。
春婆婆口中的“她”
无疑是在说我,而另一个“他”
,约莫便是阿邵的父亲。
阿邵与我一样,都是有秘密的人。
这个事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但我们都很聪明地不提那些。
我从未与他说起我的家人,他亦从未与我提过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夜之后,我再也不曾听春婆婆提起过阿邵的父亲,阿邵自己亦不曾提起。
但他既答应了春婆婆,早晚会带我去见他父亲,既是早晚能见到的人,我也便没了那好奇之心。
也不知是大夫的药下得极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春婆婆的伤竟渐渐好转,休养了几日便可下床行走,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之外,并无什么大碍。
她为我与阿邵挑的黄道吉日在上元节后第十天,也就是正月二十五。
那是离目前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因而我与阿邵成亲之时也缓了下来。
此时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争着置办年货,往年唯春婆婆一人在家,今年多了我与阿邵,要采买的年货也随之增多。
春婆婆伤势刚愈,故而置办年货一事便落到了我与阿邵头上。
为此我有些开心,在家中闷了这么久,总算寻得个上街逛逛的机会。
我活了二十多个年头,倒是第一次出门置办年货。
来了之后方知这是个繁杂的活儿,需要采买的东西太多,即便是上了街,也没什么闲逛的机会。
阿邵是个极为体贴的人,见我没什么兴趣,便揽下了活儿,同意我四处逛逛,午时于城东的盛天楼门口碰面。
我一只手紧紧捏着帽兜的边儿,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我的大半张脸。
帽兜是今早出门时阿邵让我戴上的,他这一举为我省去了许多麻烦,尤其不用担心有心之人认出我来。
街上热闹非常,亦拥挤非常,许是太久不曾见到这样繁华热闹的景象,我竟兴致勃勃地东走西瞧。
前方一个卖捏面人的小摊子前围了好几个稚童,我见那捏面手工精细,看起来栩栩如生,遂掏钱买了一对穿着喜服的捏面人,可爱的小娃娃让我看着欣喜,心下决定回去之后定将其中之一送给阿邵。
待我伸手掏钱袋时,上下求索,却都遍寻不着,我这才发现一直贴身带着的钱袋不知去向,显是被人偷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有偷儿,倒是我太过于大意而忘了这一点。
正当我看着那两个已经捏好的小人儿,犹豫着是否将贴身藏着的金锞子拿出来付账时,身后传来一个轻柔平稳的声音。
那人道:“这位姑娘,你的钱袋。”
我迅速回头。
那是一名十七八岁、容貌乏善可陈的姑娘,她身上的衣裳虽朴素,却比寻常人要好上些,这让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之后才将视线移到她的手上。
我的钱袋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她白嫩的手心中。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我礼数十足地道谢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钱袋,捏紧,皱眉四处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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