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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春县小,黄州和鄂州城中多有钱庄票号,将这些什物运来变卖折换,都换成方便的飞钱不就好带着回杭州了么?”
“着啊!”
黄大郎一听就明白了过来,这八车铜钱自然是体积庞大不好运输,可要是换成了褚纸制成的飞钱,两万贯也就几十张薄薄的钱票而已。
“那么,大师的打算如何?”
两万贯钱财可不是小数目,再说又是不义之财,任谁都会动心。
雷豹却是拿过酒坛给自己又倒了一碗,却拿眼来看黄大郎道:“打算如何?如今幺龙寨都叫你打破了,还能如何打算。”
黄大郎却是自顾自的分析道:“这蕲春县押解秋赋,怕是要出动百十弓手衙役,大师肯定不会是想带了人马强攻,想必打的主意是等这帮应奉局的官差将钱财都折换成飞钱之后才会动手,不知可对?”
见黄大郎猜出他的计划,雷豹也不觉得惊讶,便反问:“是又如何?”
“不如何!”
黄大郎把头一摇,也给自己倒了半碗土烧,看了看雷豹后,却笑道:“俺今日将大师从幺龙寨中带出,大师也把这富贵的消息告知了俺。
来,喝了这碗酒,便算是两清了!”
雷豹当即呆了,不由问道:“大郎这是要撵洒家?”
“倒不是!
不过大师也该是明白人,喝了这碗酒,要么跟俺一起走阳关道,做了这场富贵。
要么,便只能请大师自己去过独木桥了。”
黄大郎语气淡然的说道,还把碗摆正对着雷豹,摆出个随你喝是不喝的脸色来。
雷豹当即狐疑的瞧了瞧黄大郎,又瞧了瞧一旁的孙家兄弟和四老,还有作陪的卢二父子,有些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却没想到黄大郎居然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且好像根本就没有跟身边的人商量商量的想法,直接就是一言而决。
思来想去,雷豹倒也见识过黄大郎的果断和处事能力,便问:“如何走这阳关道?”
“阳关道么!
倒也好走!”
黄大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飞钱拍在桌子上,便道:“从今日起,大师只要做了俺家的武教习,每月常例三十贯,按年付给,再给五百贯安家费,到了年尾还有利市可拿!”
“嘶!”
雷豹猛吸了一口凉气,心道此子居然如此心黑,区区八百六十贯钱就想吞下两万贯的富贵,也太黑了吧?
“如何?”
黄大郎拿起飞钱票子扇风,笑道:“如今俺有钱有人,又得了消息,自己独做的话,大师以为能不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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