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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这是邀功来了,从小跟着老师学点毛笔字和国画,功底还成。
成君彦下巴扬起来,“准是一特有才的帅哥。”
成颂心撇嘴,“帅哥哪儿呢,有咱屋里那个帅么?”
一听这话,成君彦表情淡下去,“那肯定没有啊,屋里那位。”
他竖起拇指,“是这个。”
说着他拉过老妈,小声说:“妈你是没见过他扎一麻花辫,穿小碎花,美得我。”
“真的?”
成颂心跟儿子一样压低了声音,“他还穿过小碎花,裙子?”
“那倒不是,不过我挺想看他穿裙子。”
他嬉皮笑脸的,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不见踪影。
老妈鄙视他:“丫什么怪毛病。”
“妈,你能把周敬霄叫出来么,让他跟我一块儿贴对联。”
他挽着老妈胳膊,杵着挺高的个子跟妈撒娇。
老妈奇怪:“你自己叫不行么?”
然后对屋里喊:“敬霄啊,成君彦求你陪他贴对联呢!”
“妈!
你说什么呢……”
周敬霄出来,系着围裙,头发低低挽着,手指上还沾着面粉,“阿姨。”
成君彦的目光追随着他,但是周敬霄始终不和他对视。
成颂心拍拍儿子,“赶紧贴去吧,你小学生啊,还得喊人陪。”
说完她就进屋去了,成君彦沉默着,拎着自己写的对联跟周敬霄走到门口。
“正么?”
他扭头看周敬霄,周敬霄站了一站,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成君彦看了眼院里,推着他把他往旁边带,两人站在门边的墙后,院子里看不到。
他的手扣住周敬霄的后脑,摩挲他挽起来的头发,讨好的模样:“还生气呢?”
见周敬霄不搭他茬,他手指一动,弄散了周敬霄的头发,抬起头来亲他。
他们都没有张嘴,成君彦只是轻轻碰他的嘴唇,“笑笑,别生气了,我错了。”
冬日的午后,太阳并不强烈,周敬霄的发间笼罩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爱意和柔情,抬手擦擦嘴唇,没什么笑意地勾嘴角,“你这又是还哪一个?”
成君彦向后退开,周敬霄盯着他,说:“不管还什么,这都不够吧。”
他的语气十足嘲讽:“准备什么时候再献身?在你心里一切都明码标价的话,让我睡一次抵多少?”
成君彦手指几乎要掐出血来,痛苦地压低声问道:“我能怎么办?你要我就心安理得接受吗?明知道你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疼,才让我妈妈醒过来,你让我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脑袋阵阵发晕,神情悲哀,口不择言:“我又能还给你什么?钱吗?还多少?来,你告诉我你的腺体液值多少钱?”
周敬霄有一瞬间的怔忡,“成君彦你把我当什么?我明码标价卖给你才对,才应该,是吗?”
成君彦眼睫颤抖,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哀求道:“笑笑,别这么想,我不是……”
“好。”
周敬霄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再睁开眼时恢复了平静。
他从上往下看着成君彦,“其实上你也没有多爽,但既然你上赶着让我睡,那就上到我腻了为止。”
话音刚落,后颈传来剧痛,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开始向外溢出。
主人情绪失控让它们也失去桎梏,想要迫不及待地去找成君彦。
在香味变得浓重之前,周敬霄面色如常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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