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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视角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他连忙拨开挡在身前的叶子,踏入那片空地。
“树雪”
他想要去她那边,晃了晃,竟一头栽下去。
空气仿佛很久都没有流动过,愈来愈重的窒息感环绕着他。
心脏也跳得很快,呼吸越来越短促,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尽全力集中仅存的精神,睁开眼睛看到一线天空,树雪正朝他走来。
但他连她的脸都看不清,就无意识地合上了眼睛,五感封闭,再无法呼吸。
最后,像是在水中憋到极限,所触所感已经突破肉体的桎梏,他闻到了浓郁的花香。
好像在他踏入玉米地的那一刻,就闻到了这花香。
如果这味道可视,那就是无数条藤蔓缠绕在他身上,一点点收紧,亲昵地靠近他、喜欢他,亦或者是像看食物一样地审视他、吞食他。
醒来时,成君彦睁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的屋顶,目光下移,墙壁上挂着武侠的手绘海报。
是自己家没错。
他猛得清醒,却没能猛得坐起来,腰背酸得要死,浑身上下就一个字——虚。
爷爷正好端着水进来,见他醒了,立刻要去叫严鸿知。
“等等,爷爷。”
成君彦拽住他,一开口自己嗓子像那个漏气的破风箱,“我我怎么回来的?”
爷爷不知道怎的,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压低声音跟他说:“你中暑晕了,死沉死沉的,外面的小姑娘把你背回来的。”
“小姑娘?背回来的?”
成君彦扒着窗户往外看,只见奶奶正拉着一麻花辫姑娘欣赏她种的菜,那背影,不是树雪又是谁?
树雪正好侧头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成君彦赶紧缩回去,“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虽然我特别感激,但我有点轻微的不明显的忽略不计的”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爷爷,爷爷很默契地补上他要说的话,“丢面儿。”
他平躺回去,闭上眼,摆摆手,“爷,你当我没醒过,等她走了我再起来。”
“走不了。”
爷爷幸灾乐祸,背着手出去了,“你奶奶留她在家吃饭。”
“醒啦?”
严鸿知看他大姑娘上轿一样地扭捏,扶着门框虚弱地走出来,远远看着她们。
“好点没?”
奶奶拉着树雪走过去。
成君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完全是身体反应。
树雪本来是看着他的,见状敛下眼眸,也向后退了退,退出屋檐下的阴凉,站在太阳下面。
奶奶推着她的后背,让她进来,“跟你说了别上地里瞎转悠去,人一小姑娘把你这大小伙子背回来,不然你在地里晕菜了就。”
成君彦脑袋还一团浆糊,不清明,稀里糊涂听了,稀里糊涂应了。
吃饭的时候,严鸿知偏头嘱咐树雪:“你们这些年轻小孩儿最近都别去地里了,不安全。”
树雪乖巧地点头。
严鸿知喜欢她,“多吃点多吃点,我刚才摸你的手,没小成子说的那么凉了,你平时啊,就得多吃饭、多晒太阳,身体壮实了气血才能足。”
“再说,把这小子背回来,累坏了吧!”
老太太赶紧把菜往她那边推推,“他看着瘦,骨头沉着呢,是不是可沉了。”
树雪端着碗,看了看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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