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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彦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自己腿间顶着的东西,有些迷茫,自己下手去摸,摸到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性器,一下缩回了手,眼里有些害怕。
周敬
,肉会呼吸,迫不及待地吸上来,他掐着身上人的腰,抬起来,放下,抬起来,放下,一下比一下重,带着戏谑的笑容。
然后挺腰直顶那块软肉,换来肉穴的疯狂收缩,可怜的成君彦哪里是肏人,身下的人把自己肏得直翻白眼,抖着腿把不太浓的精液蹭到金丝凤凰上。
阴茎退出去,周敬霄抓着成君彦的手去抚摸那硕大的龟头,用自己的鼻子去碰他的鼻尖,眼睛眯着,“自己吃,好吗?”
“不……”
成君彦今晚上了太多次当,说什么都不干了。
那几乎被忽视掉的花香又浮现出来,成君彦没被插,穴口就自己收缩起来,内里穴肉更是自己挤压蠕动,他跪不住了,脸趴下去。
周敬霄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那道肉粉色的穴口自顾翕合着,在吞空气一样,慢慢的,有一点粘稠的水液渗出来,花香味儿更浓些,成君彦连趴都趴不住了,头埋在裙摆间,眼睛都没睁开,就自己舔上了周敬霄的鸡巴。
“嗯……”
他嗦着那比他嘴巴大的东西,将柱身来来回回舔一个遍,张开嘴费力地含进去,脸颊被撑得鼓起来,顶出生理性的眼泪。
下面也不好过,明明没有东西肏进来,他却像似能感受到被顶弄的感觉,周敬霄都没有碰他,他就自己……高潮了……
他有些呆滞,趴下去,剧烈喘息着,平复高潮的余韵,他哪里知道,刚才是信息素在肏他。
好一些之后,他被翻过身,周敬霄用最传统的姿势进入,莫大的裙摆如同盛放的花瓣摊开来。
穿着新娘子喜服的人在他身上,是骑乘的姿势,但被骑的是他。
新娘头上的步摇晃动得厉害,那一朵朵荷花流苏碰撞在一起叮咚作响。
裙摆之下,尺寸大得吓人的阴茎正搅弄着软透敏感的穴道,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步摇越晃越快,那些珠串碰撞的响声越来越大,最后,新娘终于停了下来,仰起头,露出秀颀的玉颈,睫毛微微颤动,过了会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餍足地呼出一口气。
严丝合缝卡进穴口中的性器,一点点抽出来,带出些精液,那肉口还在自己收缩,一吞一吐间,浓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了下来,在红色被子上汇聚成白色的一滩。
周敬霄要去换件衣服,然后给成君彦擦洗。
下床时,被抓住了手。
成君彦脸上还有过度高潮带来的红晕,他虚弱地笑起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你……肏爽了吗?”
周敬霄动作一顿,眼神暗下去,嘴角勾出丝嘲讽的笑意:“什么时候清醒的?”
“有一会儿了。”
成君彦坐起来,看到自己腿间的一片狼籍,有些厌恶地皱起眉毛,那地方还在咕叽咕叽往外吐精,十分淫靡。
他用衣服随便擦了擦,坐在床中央,看着皱得不成样子的大红喜被,和上面一滩一滩的白色精液,出神地说:“上次加上这次,你肏爽了吗,周敬霄。”
他看向脸上没有丝毫情欲的新娘,纠正道:“或者说,树雪。”
太漫长的性事让他真的筋疲力尽了,他抱着膝盖休息了一会儿,周敬霄已经换下了衣服。
他这次清醒过来很平静,“树雪,既然你都骗我了,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呢?当初好好的为什么要那样说,为什么要离开啊?”
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候问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因为什么呢?”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就只是很简单地想知道为什么。
周敬霄俯视着他,也很平静,只是在阐述事实:“因为玩够了。”
“这样啊。”
成君彦点点头,“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分别那天的场景,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后来太忙了,只有在医院陪护的夜晚、在醉酒后难得清醒的凌晨、在应当家人团聚的每个节日里想起,有些就模糊了。
奶奶永远停在那个夏天里,他又何尝不是。
也绞尽脑汁地为她想过很多理由,没有想过这个。
后来宽慰自己,少年时被拒绝,再正常不过了。
少年心事,来如一场春雨,去如一阵秋风嘛,坦荡又迅速。
他如释重负地叹一口气,释怀地笑了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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