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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彦。”
周清颐不回答,摁上电梯按钮,笑意盈盈地对他说:“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听到这话,成君彦背稍弯,向后靠着电梯壁,笑起来有些孩子气:“怎么突然说这么老土的话?”
他摇摇头,想说不信,突然想到自己送出去的天注定,改口道:“原来信过吧。”
电梯到了,周清颐目视前方,带着成君彦穿过铺着丝绒地毯的走廊,向最尽头的房间走去。
他说:“如果,有些事情只能你做,别的人都不能做,你会做吗?”
成君彦不懂,“什么事?”
房间到了,周清颐笑一笑,“秘密。”
拍拍他的肩,“进去吧,周敬霄在里面。”
问他什么都不说,成君彦有些莫名,打开房间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没有开灯,比走廊要热,他走进去,喊:“周敬霄。”
但没有人回应他,房间里是空的。
但是怎么会这么香,他吸吸鼻子,站了一会儿,准备出去找周清颐,浴室突然传来一声响,他过去敲了敲门,“你在里面?”
还是没人回答他,他感到奇怪,这里的香味更浓了,简直像踩在花蜜里,他一靠,门就开了,没锁。
“周敬霄?”
成君彦把帽檐向上推推,浴室很大,里面漆黑一片,他抬高声音,“你怎么不说话?”
黑暗中有稍重的呼吸声,他循声走过去,语气严厉了些,“说话。”
忽然,伴随着一阵水声,成君彦被人大力拽倒,整个人栽到浴缸中,
,周敬霄用脸蹭蹭他的手,很痛苦地慢慢深呼吸,“帮我戴上。”
“什么?”
成君彦愣住,“哦,这玩意儿是戴的啊。”
他摆弄起来,“戴这个干嘛啊?怎么戴?”
拿到周敬霄脸前比划,琢磨了一下知道怎么戴了,周敬霄很迟缓地配合他固定,他探身看着脑后的几个暗扣,问:“这怎么系住的?看着像几个锁,关上还能打开吗?”
“能。”
周敬霄的下半张脸被挡住,头发下面还在滴水,耳后垂下两条细细的银链,链上的荷花坠子像两颗耳坠,晃起来会碰到链子,轻轻地响。
他湿润的睫毛微颤,抬着眼睛认真地看成君彦的脸,声音比刚才还要哑:“锁上。”
成君彦鼓捣了一会儿,叮的几声响,所有的暗扣终于都被一一锁定。
在周敬霄短短二十余年人生里,有太多个身份、说不上幸福的童年、太短暂的母子亲情和需要时刻伪装的青春时期。
什么都匆匆,匆匆相遇、匆匆经历,再匆匆别离。
在小的时候也流过了很多眼泪,在妈妈、奶奶去世的时候,也真的质问过,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谁都不知道,小时候的他有一片茂盛的荷花,还有水量丰沛的池塘。
不在世界任何一处地方,在他的心里。
当他累了的时候,闭上眼睛就可以去到里面,那里永远充满阳光,花瓣上闪亮着晶莹的水珠,清澈的池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休息片刻,再睁开眼睛就一点也不疲惫了。
失去一半腺体之后,他就没有池塘了,只有孤零零的残缺败荷。
再后来,在成君彦奶奶家看到了成牧山,知道了自己另一半腺体的归属之后,他倒没有太大的怨恨,心是麻木的,只是,他应该去愤怒一下才是正常的人的反应吧。
于是他拙劣地、磕磕绊绊地对着成君彦说出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那个晚上,他也没有睡,在想,不然还是开门告诉他,我说的也不是真心话,只是我应该愤怒一下、怨恨一下。
不然,我妈妈肯定会不高兴,她那样辛苦地把我救了出来,肯定要说笑笑你不要轻易地原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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