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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烈女村比白日还要宁静,偶尔传出几声犬吠鸡鸣,麦田里有蛙叫的声音。
但经历过晚上那一幕,再也没人会觉得这个地方温馨无害。
好在公鸡这种生物在村里很常见,黎知敲到第二家还亮着煤油灯的人户,就买到了一隻鸡冠硕大的公鸡。
两隻绿豆眼滴溜溜转个不停,看上去很有精神。
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班主要隻鸡做什么。
买完鸡几人匆匆往回走,刚才还空荡荡的四合院现在倒是变得热闹了很多,戏班子的人基本都回来了,按照规矩他们住进居中的正院里,玩家这群打杂人就住在靠近天井的前院。
中间隔了一个小院子,互不影响。
前院有七八间房,玩家们各自分了组挑了一间住进去。
池依虽然上次通关时说着这个本不跟黎知住一起了,但真到了分组的时候,还是从心地蹭了过去。
只是住一起,其他时候她一定努力靠自己!
池依握着拳信誓旦旦地想。
屋外,被绑住两爪的公鸡在地上扑腾,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鸣叫。
众人从房间里走出来,黎知拎起绑鸡的绳头,问他们:“你们去吗?”
大家想了想,还是决定一起去。
班主大晚上的要这隻公鸡要的蹊跷,不去的话可能会错过什么线索。
而且观众也肯定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留在屋子里就没镜头了。
十人便一起朝外走去。
天色已经很暗了。
四进四的院子又长又深,是典型的深宅大院,一院连着一院,走起来像没有尽头一样。
庭院幽深,粉毛手里那盏用来照明的煤油灯在夜色里微微发光。
穿过一扇垂花门,前面就是村民说过的那口井。
雾蒙蒙的月光从小小的一方天井洒下来,能看见井边站了个人。
她穿着蓝色的戏服,头上戴着珠花,黑发长长地拖在身后,戏服之下,一双彩鞋若隐若现。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盈盈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戏妆,月色下,胭脂红得像血。
,的脸!”
她摸了摸鬓边紧贴的妆发,“不过她死了,我就是这团里的台柱子了,倒是我捡了便宜。”
众人终于确认她的确不是芳林,粉毛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又羞又愤:“那你干嘛扮成她的样子故意在这吓人?”
女子拉下脸来:“谁故意吓人?还不是班主要破台,让我去扮鬼!
你以为我想穿这衣服?我还嫌晦气呢!”
说罢,转身就走。
玩家面面相觑,黎知说:“走吧。”
众人跟上去,出了门朝戏台子走去。
那里的火把还没灭,将台子照得透亮。
之前的幕布已经拆了,空荡荡的戏台上站着一个灵官扮相的演员,画着大花脸,赤发红髯,威风凛凛。
匡叔站在旁边,看见他们远远便喊:“磨磨蹭蹭的!
快点过来!”
前面扮成芳林的女子走上台,匡叔对她倒是一副好脸色:“桃雨啊,辛苦你来破台了,这一天天的,真是让人糟心。”
桃雨哼了一声:“快点的吧,早点搞完我要回去睡觉。”
之前玩家总听他说破台破台,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听着锣鼓声起,扮做芳林的桃雨被那个灵官扮相的演员追打着满台跑,玩家才渐渐回过味儿来。
合着就是一出赶跑女鬼的戏啊?
等一场戏罢,台上的演员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含在了嘴里,桃雨见玩家们杵在一旁,无语道:“还站那干嘛?过来啊!”
几人慢腾腾走过去,桃雨把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塞给他们,“刚才在院子里见到我怕得要死,现在倒是不怕了?叼着吧!”
黎知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发现是一个朱砂包。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大家还是有样学样,把这个朱砂包咬住了。
一旁的匡叔提起玩家带来的公鸡,一刀戳穿了鸡脖子。
公鸡发出了凄厉鸣叫,在他手中扑腾两下后很快没了声息。
众人站在台后,看着他拎着公鸡头,把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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