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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两五百文!”
“那我加五百文,十二两!”
“十三两!”
“二十两!”
话音落,众人立刻纷纷看向喊价的人,就见张春雨满脸倨傲,双手环抱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他十分享受这种目光,迎着众人视线走到季时玉面前,他笑道:“看来没人再叫价了,那我便先挑选了。”
他还没摸清楚季时玉的穿衣习惯,今日依旧穿着浅色的夹袄和披风,和季时玉的红形成明显对比。
张春雨清楚自己依旧落了下乘,但在银钱这方面,他依旧比季时玉得意,所以他依旧能抬起下巴看他。
季时玉微微扬唇:“请。”
“若不是只能挑一瓶……”
张春雨说着从锦盒中拿出一只琉璃缶来,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若不是知道他想故意拿银子抬高自己,季时玉都要以为张春雨是他找来的托了。
竟然愿意这样在他身上砸银子。
眼看着锦盒里空了一处,其他小姐自然也着急起来,她们都是舍得在身上花银子,一瓶蔷薇水她们确实不算需要,但别人都能有,她们为什么不能有?
“二十两,我也要一瓶!”
“二十两,我也要!”
不加价了?
这可不行。
季时玉微微扬唇:“下次再有,就要等半月了,以及我并不能保证,下次还有这十数瓶。”
众人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二十五两一瓶!”
一位小姐扬声喊道,她算是看明白了,叫的越慢,价钱涨的越快,偏偏她们还不得不要。
如此看来,张春雨反倒是成了最明智的。
季时玉这种喊价方式让人崩溃,这样的涨法也确实少见,有些姑娘不敢喊高价,只五百文一两的加,眨眼就被喊上去了。
但这十数瓶还是很快就卖掉了。
“季少爷这般做生意——”
“季少爷下次能否提前留一瓶给奴婢?这次不敢喊价,待奴婢回头告知小姐一声,心里也有底,若是半月后奴婢没来,您卖给别人也不耽误。”
丫鬟手里的银钱只够买那些香膏,但得知有新货还是特意停了片刻,没想到真是好东西,偏他手里的银钱不够,只能出此下策。
更是将方才还颇有微词的人给堵了回去,有人觉得价高,自然就有人觉得买回家值得,全看自己如何去看待。
季时玉视线在那位少爷身上打转一圈,唇边笑意不减,轻声道:“付定金,我便留给你一瓶。”
“我手里还有一两……”
丫鬟有些不好意思,买蔷薇水的小姐少爷们出手何等阔绰,倒是她让自家小姐丢脸了。
“可以,你家小姐何姓?”
季时玉轻声询问。
“东长街北巷甄家。”
丫鬟满脸喜色,赶紧把银子放到他面前道谢,“多谢季少爷!
多谢您!”
分明是要捧着银子买他的东西,却还得对他千恩万谢,叫人讨厌不起来。
买到的人欢天喜地离开,没买到的人见还能付定金留货,便都动了这心思,季时玉却任性拒绝了。
“还是从前的性子,做事只顾自己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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