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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当然是要吃的,这一并使得他浑身都没有力气,若是再不好好吃饭,恐怕都不能恢复了。
喝药睡过后倒是能下地了,也没有之前的难受失力感,戚山州就知晓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外面还在下雪?”
他哑声询问。
“下着呢。”
季时玉轻声回着,“积雪深厚,若真是要下一夜,明日怕是真就要没过大腿了,一直下着雪也不方便清扫,院子里的小路倒是清出来了。”
戚山州应了一声,能走人就好,省得季时玉连茅房都不愿意去。
吃过饭,两人坐在榻上闲聊着,家里买宅院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娘家,这一拖竟是拖到下雪了,出行都不方便。
“地窖里的粮食还多,都够咱们吃到开春了,肉若是不够再到屠户家买就是了,这些都方便。”
季时玉笑说,“只是眼看着下月便到年节了,咱们总得买些年货,这雪还是赶紧消停吧。”
他说着竟是还在心里默算着日子,数着数着就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想起来被他遗忘的一件事!
若真是要过年,那戚山州的生辰也就快到了!
家里银钱都不缺,只是也得送对方生辰礼才是,他转眼就想到该送什么了,只是如今风雪不停,他也实在怕时间会赶不及。
“想什么呢?”
戚山州抬手抚摸他的脸,“说不定明日雪就停了,再清理几日,日子还是要照旧过的。”
“我是想着赶集和庙会……”
当然不好直接说出自己想送给他生辰贺礼。
戚山州笑起来,“再等两日,这次赶不到还有下次,集市来回都是一样的,不过冬日里倒是有冰糖葫芦,你爱不爱吃?”
“尚可,不算爱吃。”
季时玉说着便想起了糖葫芦的酸味,还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
“我爱吃!”
戚鱼猛地出声,“嫂嫂让哥哥给我买。”
季时玉瞬间笑弯眼睛,“给你买。”
戚鱼和于实一直都在很安静的玩石子,差点以为他们吃过饭又回屋里习字了。
欢声笑语过后便是安静,戚山州耳畔却忽的刮过一阵细微的声音,他下意识看向外面,只是隔着窗,也只是枉然。
“我好似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戚山州说。
“小满你去外面瞧瞧,看看是哪家的。”
季时玉对他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毕竟对方耳聪目明,说听见有声音,想来是有的。
元满立刻匆匆跑去看,打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位陌生的汉子,衣着有些单薄,双手插|进袖口中,脖颈上围着一圈布,却并未叫他暖和起来。
“你是?”
元满皱眉。
“我是他三叔,找他有点事。”
戚庆有打着哆嗦,“能不能让我进去?”
一听又是亲戚,元满当即就要关门赶他走,却猛地想起之前少爷和他说过戚家的事,似乎并没有说这位三叔不好。
他犹豫片刻道:“您稍等,我得进去和姑爷说一声。”
没一会元满就跑着来把他请进屋里了。
得知是戚三叔来,戚山州隐约能知晓是什么事,三叔一家难过,救济不了别人,也就尽可能的不给别人添麻烦。
没在戚有才登门时跟着来讨要好处,可见他们是明事理的,但此时来,怕是遇到了难题。
“三叔喝口热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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