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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松开手放他去了。
“花生。”
“夫郎您叫我?”
季时玉冲他点头,“你过来我有点话想问你。”
花生拍拍身上的灰再走近,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等着他问话。
“方才洗澡水是你烧的?”
季时玉示意他低头,“你们姑爷最近洗澡的时候可有哪里不对劲?”
花生疑惑摇头,“姑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都是叫咱们把水放进去就走,不过最近要的冷水会多两桶。”
冷水?
季时玉瞬间明白了,他摆摆手示意花生退下,自己则是换了身衣裳去了耳房。
这么点小事都要瞒着他……
“夫郎?”
“我这才刚推门进来,你就知道是我?”
季时玉见他认出自己,就没再刻意放轻脚步,他笑着走到屏风后,将炭盆也放置的离他近些。
戚山州靠着木桶看他,笑道:“怎么想着进来陪我?”
“你敢让我进去?水这样凉,我可受不住,你后背都长痘痘了。”
季时玉轻哼一声,抬手摸着木桶里的水往他身上撩,“一会我让他们去村医那拿点下火药,这种痘痘又疼又痒的,肯定很难受。”
“很快就会好,用不着拿药。”
戚山州也很无奈
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在季时玉身上却屡屡受挫……
“你当我想管你……”
季时玉皱眉看着他后背的红疙瘩,“我再看看脑袋,头发里有没有?”
戚山州默默将头递过去。
季时玉扒着他发缝看了看,确实有很多火疙瘩,这得上多大的火气,真行!
“别在水里泡着了,回屋再说,你若是病了我照顾不好你的。”
季时玉将布巾递给他擦拭,自己在旁边拿着衣裳烤了烤,伺候他穿上才回屋。
回到屋里,香秀也拿药膏回来了。
她道:“韩大夫说这药膏晚上擦一次就好。”
“行,看过小鱼你们就早点休息吧。”
季时玉将戚山州大块头按在床上,把绿绿的药膏擦到他的红疙瘩上,瞬间就觉得清清凉凉的
他又扯出一张洗干净的旧单子给他铺好,省得那些药膏把季时玉新换的床铺给弄脏了。
韩大夫给的药膏很管用,起床后戚山州就觉得痛意减轻很多,和季时玉道过别就带着戚鱼他们走了。
季时玉不急不慌的收拾好自己,才慢腾腾的到了镇上。
约莫是夫夫齐心的缘故,戚山州对崔智明下手倒是也利索,他似乎是从很早就开始盯着赌坊了,拿下赌坊的速度也要比崔智明快很多。
“此事,多谢县令大人成全。”
戚山州将文书拿在手里,恭恭敬敬对赵县令道谢。
赌坊的事如果没有他的帮忙,虽说也能拿下,但到底不会这么顺利,保不齐还会被崔智明横插一脚,生出诸多麻烦来。
赵县令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你是自己人,帮你自然无不可,那崔家子不可轻信,日后你还是得小心些才行。”
“多谢大人提醒,不知大人明日可有空闲,夫郎说数月不见大人,该给您问好赔罪,大人可赏脸?”
戚山州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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