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远柔顺的长发,没有瑕疵的肌肤,光滑发亮的鱼鳞,以及肚脐下方一扎处的隐秘之地。
人鱼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我根本想象不到被手指碰一下为什么会有像他那么大的反应。
摸鳃耳抖,摸脊骨也抖,摸鱼鳞还抖,更别提拨开那一处的鳞片摸进里面。
我真怕他会在我梦里溺水而死。
不过也正因为是梦,他抖得再厉害我也不曾停下。
极好的一点,现实中被鱼线割了道道伤痕的手指在梦中也能随我的兴趣动作,进入、分开、再进入,完全没有小时候做梦时身不由己的感觉。
更美妙的是,人鱼的反应极其好辨认,我随便动一下都能得到他不得了的反应,或者更不得了的反应。
享受着比出海更强烈的成就感,我不断试探人鱼的承受底线,一次又一次,一晚又一晚,心态从惶惶不安转变成暗暗期待,今天不知道已经是第多少天了。
从满是海水咸湿味与鱼类腥气的梦里醒来,我如同先前无数个红日初升的白天那样神清气爽,听着屋外嘈杂的收拾渔具的声音,我不禁激动起来——娘爹终于要带我去深海区捕鱼了!
今天要是能猎回来大货,我就能在过段时
,半点为自己遮掩的意思也没:“不是谣传,是真的。”
“……啊?”
捕鱼天才愣了一下,几乎要睁圆他的眼睛,细长浓密的眉毛向上扬起来,露出肉眼可见的惊讶,“那你怎么还来这儿,是你家哪位要出海吗?”
我咬牙切齿:“是我,我要出海。”
男孩立刻说不出话来,嗫嚅着嘴唇,眉头越皱越紧,好一会才说:“那……不如你来我的船?”
“为什么?”
“你的家人护不好你,但我不一样。
你来我船上,我一定看好你,不让你出一点事儿。”
我乐了,捧着肚子评价:“你的笑话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捕鱼天才立刻气得脸蛋鼓起来,穿着防水靴的脚在地上跺了两跺,终于露出了年轻男孩该有的样子。
家人的呼唤声远远传来,我应了一声,没工夫再和童年玩伴叙旧,立刻丢下他跑回去。
大哥正拉着停船用的麻绳,等我跳上了船立刻解开绳子一圈圈收在手臂上。
偷着闲和我聊天:“跟那小天才聊了什么?”
“一些有的没的,大哥又不是不知道他,嘚瑟得很。”
我说。
大哥将麻绳全部收好放在船上,才扭头嘲笑我:“我看你这小子要是成了‘大渔’,一定比那小子还嘚瑟!”
这时娘爹也从前头过来,娘倚靠着早早就支起了帆的桅杆,笑话道:“你也好意思说囡儿,是谁头一回捕到了鱼一定要提着鱼头跑去每家每户敲门,一定要显摆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厉害。”
爹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四个人胡闹了一会,很快又各自分开找活儿干去了。
只是我被家里人溺爱惯了,几次上船的经验寥寥可数,一下子竟无从下手。
思前想后,首先跑去问候了摇橹的姐哥。
渔民的女儿和儿子同样重要,摇橹时肌肉随着动作鼓起落下,惊人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姐哥!”
“娘娘,我明儿个就要被送去给那人冲喜了,大抵是要没命了,您要了我吧。”
雪白的人儿哭得像水做的,鼻涕吸得一抽一抽,向你说话时却不含糊,“您该在生前要了我的身子,死后再将我的魂灵一道带走。”
你笑了,你想,就连你自己的魂灵都被困在这石像里脱不开,这娇男儿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能被你带走?
只是你忘了,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男孩,正是被你强拉着魂灵留在这世上的。
现在若要走,也该是还给你的。
一代兵王,黯然退役,回归都市,却成为了美女大小姐的保镖。不以才华惊天下,但以风骚动世人。不泡雇主的保镖,不是好保镖。其实,我只是为了更加尽心尽力的保护你。美女大小姐,世家千金,清纯校花还等什么?快到碗里来。...
...
刘玉章成了刘璋,开始了他的暗弱三国之旅暗弱的是刘璋还是三国你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其实改变的是自己刀笔撰的是历史刀剑写的是文明文明是杀出来的...
...
...
南宫离,二十一世纪药师世家之女,采药丧命,魂穿异界大陆,附身同名同姓少女身上。什么,此女废柴,懦弱无能?没关系,左手丹毒典,右手通天塔,毒丹在手,巨塔在侧,谁若嚣张,让谁遭殃。尼玛,太子悔婚,转赐废物王爷?姐要逆天,虐死你们这群渣。废柴变天才,懦女变毒女,鬼王守护,遍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