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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么久以来,还从没有谁破了十方堂的例。
三表哥定然不会瞧上她,可听陈泠雪说这是个心思多的,难保不会打什么主意,她方才随随看了一眼,确实是生得极美。
“你说那丫鬟会装腔作势,那若她在三表哥面前作态告状,严重些再说你与夫人的不好……”
赵菡月蹙起眉头,担心的看向陈泠雪。
“她敢!”
陈泠雪冷眉一扬,旋即想起什么,对赵菡月神秘一笑:“姐姐不必担心,她没机会。”
赵菡月疑惑看着她。
“我也是听母亲说,等过几日去寺里的时候,将她轰出府去。”
“这会不会不好。”
赵菡月垂睫掩住眸中神色。
“赵姐姐就是太心善。”
陈泠雪不甚在意的撇嘴,“我与你说,对心思不纯的下人,不能纵容。”
赵菡月听她说着,若有所思的点头。
吟柔端了热茶重新回到水榭,“六姑娘,茶来了。”
陈泠雪和赵菡月一同看向她,陈泠雪可不想在这时候生事端,摆手道:“行了,放下罢。”
“是。”
吟柔放下茶告退,转过身,脸庞上
血色全无。
方才陈泠雪的话她听到了,乌氏竟还不肯放过她。
等人走远,陈泠雪对赵菡月道:“赵姐姐可别被影响了心情。”
“不会。”
赵菡月抿唇一笑。
陈泠雪则笑得一脸俏皮,“我知道,赵姐姐只会被三哥影响心绪。”
赵菡月柔静的脸顿时烧红,赧然斥道:“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
陈泠雪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把赵菡月气的又羞又臊,“我可不理你了!”
陈泠雪抬手捂住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
夜深风急,陈宴清走在园中,墨色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书砚跟在后面一脸的二丈摸不着头脑。
前几日公子得闲时不回来,今日忙完事情都深夜了,却又赶着回来。
莫不是他提的那嘴宋吟柔……
书砚揣测着,看陈宴清没有往宣鹤堂或者萧篁居去,而是去了十方堂的方向,脸上一阵要垮不垮的绝望。
然而十方堂里漆黑一片。
陈宴清站在月下注视着已经熄了灯的屋子,半晌,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
他在干什么?
得知宋吟柔找他,就赶了回来。
一次次的为她破例,对她违背自己的准则。
他将笑意敛尽,没有犹豫的转身离开。
穿过枫林就是萧篁居,白日就分外幽静的院落,到了夜里愈显的悄寂。
除了风声,就只有主仆两人的脚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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