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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裴玄霖铁青的面容,陈宴璘眼里闪过精芒,“只怕裴大人还不知道我三哥是怎么对待的宋姑娘。”
“当初他看上了宋姑娘,可宋姑娘抵死不从,他不惜对她下了药……这才得的手,让宋姑娘不得不从了他。”
“你说什么?!”
裴玄霖一个字一个字往牙齿外蹦。
下药,强迫,陈宴清这个畜生竟然如此待她!
同时压抑多日的苦闷终于可以释放,果然,柔儿是被逼的,他就知道!
秋末的天,半只脚已经跨进了冬里,清晨路边的草堆上挂了结霜的露珠。
书砚走在路上,缩肩打了个寒噤,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十方堂,心里简直比这天气还冷。
那日上演的这出,他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他是吓得不轻,就怕闹大了收不了场。
他到不怕裴玄霖怎么样,毕竟于法于理,他都带不走宋姑娘,但是这是一旦传开去,公子和老爷原先的姬妾……
书砚一想到这脸就垮完了,摇头叹气了一会儿,顶着满脸的沮丧走进十方堂。
吟柔没什么精神的屋内在整理经文,听得脚步声有些紧张的回头,看见是书砚才又松了松神。
书砚尴尬站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道:“公子让姑娘过去。”
吟柔捧着经文的手暗攥紧,须臾点头,“好。”
她跟着书砚往宣鹤堂走,一路上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那天玄霖哥哥走后,三公子因为张大人还在府上,并没有待太久便也离开了,之后几日都没有出现。
现在让她过去,是不是要问她什么。
眼看宣鹤堂就在不远处,吟柔眼睫极快的扇了两下,提着心弦往里走。
书房门半敞着,书砚叩了两下门,“公子。”
陈宴清坐在案后忙着,分神看过来,目光直接落在吟柔身上,“来了。”
吟柔窥看不出他的神色,似乎一切都很平和,可心里又觉得不会那么轻易揭过,于是紧张的迈步进去,“三公子。”
书砚在身后合上门,合拢时的声响让吟柔眼帘又颤了一下。
看着她怯生生的可怜模样,陈宴清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他不喜欢她这种目光。
至少不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看他,若是在捱不住的极致时刻,他想会很美。
往常时候,他喜欢她用信赖眷眷的眸子看他。
陈宴清敛起思绪,纵容只会恃宠而骄,也该警醒着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如此想着,开口却没舍得严厉,“过来坐。”
吟柔依言走过去,也没发现哪里有椅子可做,懵懵望向陈宴清,后者探臂揽过她的腰,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臋沾到陈宴清腿上,吟柔身子也紧绷了起来,局促眨着眼,等待陈宴清的下一步动作。
如玉修长的手抬起,在吟柔紧张的目光下执起紫毫笔,继续盘记着账册。
吟柔不确定的眨了眨眼,三公子让她过来就是陪着他而已。
小姑娘怯窥的目光让陈宴清想忽视都不行,手掌在她后腰处轻拍,“别绷那么紧,我还以为抱了块木头。”
他的话让吟柔羞窘的不行,烫红着脸庞,放松下身子,试探着小心翼翼贴近他怀里,心里仍然忐忑。
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开口,“三公子,不生气了?”
陈宴清落笔的手微顿,会为女人动怒,是他过去从没有想过的事,若说心里那股难散的郁气是生气,那么他是在生气。
甚至已经隔了许多天,再想起,一样会让他愤怒。
挥之不去,但不能就这么放任自己被情绪操控,他只要结果如意便够了。
现在的结果就是,宋吟柔乖乖依顺在他怀里。
“是裴玄霖擅自闯进来,你也没有要跟他走不是么?”
陈宴清一边说着,低眸望向她,吟柔轻点了下头,心里不可避免的泛起一股强烈闷窒,她与玄霖哥哥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
“那就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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